比之前的气息更加浑厚和强大,竟然让自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他瞳孔微缩,下意识想运功抵御,却发现那威压只是轻轻扫过。
便自行散去,显然是陈皓刻意收敛的结果。
“陈公公的修为……”
王猛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敢垂下眼,掩去眸中的震惊。
陈皓淡淡点头,目光扫过演武场。
“今日操练内容是什么?
“回公公,今日练的是‘盾阵配合’,针对的是骑兵的冲锋。”
王猛连忙回话,语气比往日更显恭敬。
“您闭关前吩咐的‘丹药分拨’,末将已安排好了,分发给各队的医官,确保士兵修炼时能用上。”
陈皓“嗯”了一声,迈步走向演武场中央,淡金色的真气在周身若隐若现。
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让士兵们看到他的实力,稳住军心。
就在陈皓刚走到演武场边缘。
就在这个时候,王猛突然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袍角,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与凝重。
这动作极轻,又快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陈皓心中微动,知道显然是有急事要私下禀报,于是顺着王猛的力道,脚步转向演武场旁的僻静帐篷。
刚进帐,王猛便反手将帐帘拉紧,声音压得极低,连呼吸都带着颤。
“公公,有件事……末将不敢在外面说。您闭关这两日,营里出了两桩人命案,死的都是左卫营的士兵。”
“人命案?”
陈皓眉头瞬间皱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禁军大营戒备森严,士兵皆是经过筛选的精锐。
寻常斗殴绝不可能致死,更别提“两桩”。
死人还在其次,主要是武骧左卫营乃是护卫宫中的禁军,身份信息敏感,必须要第一时间封锁消息。
“是……死状还特别离奇。”
王猛咽了口唾沫,语气更沉。
“那两个士兵都是在自己的营帐里死的,早上被同帐兄弟发现时,已经没了气息。”
“身上没有外伤,可剖开查看时,经脉全断了,七窍里还渗着黑血,像是被什么东西震碎了内脏。”
陈皓瞳孔骤缩,猛地抓住王猛的手腕。
“消息可封锁了!”
死人是小事,可禁军大营发生离奇命案。
一旦泄露,轻则被弹劾治军不严,重则会被李公公等政敌抓住把柄,借机发难。
说他连自己掌管的大营都管不好,何谈守护宫中贵人?
尤其是目前东厂提督千户一职空缺,看上的人不止一个,更需要小心谨慎。
“陈公公放心,消息没传出去!”
王猛连忙点头,额头上渗出细汗。
“末将知道事关重大,发现尸体后立刻让人把左卫营的营帐围了,对外只说那两个士兵突发急病,暂时隔离,还没敢报上去。就等公公您回来定夺。”
“做得好。”
陈皓松了口气,随即脸色更冷。
“带咱家去看看尸体。”
王猛点点头,急忙领着陈皓绕到后营的临时停尸帐。
帐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
两具尸体躺在铺着白布的木板上,面色青紫,七窍处的黑血已经凝固。
手指蜷缩着,显然死前经历过极大的痛苦。
陈皓蹲下身,指尖避开黑血,轻轻按在其中一具尸体的手腕处。
一丝淡金色的真气缓缓渗入,刚探入片刻,陈皓便猛地收回手,指尖竟带着一丝凉意。
那尸体的经脉断口处,残留着一缕极淡的阴寒真气。
这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是暗楼的人。”
陈皓声音冷得像冰。
“之前二皇子问斩时,刺杀咱家的那个开脉高手,用的就是这种手法,只是那时咱家有护体天罡护身,才没中招。”
王猛听得脸色发白。
“暗楼?他们怎么敢潜入禁军大营杀人?这大营的戒备……”
“戒备再严,也防不住内鬼。”
陈皓站起身,目光扫过两具尸体。
“那两个士兵死前有没有接触过陌生人?或是收到过什么东西?”
“末将问过同帐的士兵,说前晚有个穿杂役服的人给他们送过热水,那杂役面生得很,送完水就走了。”
“当时没人在意,现在想来,那杂役恐怕就是暗楼的眼线!”
王猛连忙回道,语气里满是懊悔。
“都怪末将,没让营里的人多留意杂役的身份!”
“不怪你。”
陈皓摆摆手,眼神锐利如刀。
“暗楼的人最擅长伪装,寻常士兵根本分辨不出。现在当务之急,一是继续封锁消息,对外就说那两个士兵是突发心疾去世,稍后咱家会让人去他们家里安抚,给些抚恤金,堵住他们的嘴。”
“二是彻查今日里前来送饭送水的杂役,凡是可疑的,都要仔细盘问。”
“三是加强大营戒备,夜间巡逻的人手加倍,每个营帐外都要安排哨卫,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出。”
“末将遵令!”
王猛躬身应下,转身就要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