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提起狼毫笔,蘸满墨汁,笔尖在宣纸上落下。
“燕捕头亲启:兹有天虎镖局.......。”
写完后,他递给小石头。
“亲自送去六扇门,务必交到燕捕头手里,旁人谁也不能给。”
“放心吧干爹!”
他跟着陈皓这么久,最清楚干爹的吩咐耽误不得。
此时的六扇门正堂,燕捕头正和三个同僚围着桌子喝酒。
桌上摆着酱牛肉、花生米,酒壶里的烈酒已见了底。
几人正笑着聊前不久破获的盗案,忽然一个捕快慌慌张张跑进来,在燕捕头耳边压低声音道。
“头,有宫里的人来了,说是有急事找您!”
“宫里的人?”
燕捕头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桌上,酒液洒了满桌。
他瞬间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襟,连酒渍都顾不上擦。
“快!快请进来!不对,我去迎!”
话音未落,燕捕头已大步跨出正堂,只见小石头站在院门口,怀里紧紧抱着个信封。
燕捕头见到小石头连忙上前,脸上堆起满脸恭敬,语气都带着几分讨好。
“原来是石公公来了,石公公快请进,辛苦你跑这一趟!陈公公可有什么吩咐?”
“干爹让我给你送封信,说有急事。”
小石头仰起头,把信封递过去。
燕捕头双手接过,指尖都带着几分紧张,转身就往内堂走,对着同僚们匆匆道。
“诸位兄弟,公务在身,改日再陪你们喝!”
进了内堂,燕捕头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
当看到“核准天虎镖局北疆镖路令牌”几个字时,他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咂舌。
这天虎镖局倒是没有听过,不过倒是好运道,怎么搭上了陈公公的线。
竟然能劳烦陈公公亲自出马,然后协调六扇门给他们发下镖路。
京都之中镖局无数,能够这般直达天听的还没有几个。
他不敢耽搁,拿着信纸快步走出内堂,对着小石头道。
“石公公,你回去告诉陈公公,这事我已知晓,立马就办,保准今儿个把令牌送到天虎镖局!您再想想,陈公公还有别的吩咐没?”
小石头摇了摇头。
“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干爹就让我送这封信。燕捕头,没事我就回去复命了。”
“好!好!”
燕捕头连忙点头,亲自把小石头送到六扇门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往回跑。
一进正堂,他就对着文书喊道、。
“快!拟天虎镖局的北疆镖路令牌,盖上六扇门的大印,现在!立刻!马上!”
文书正收拾酒桌,闻言愣了一下。
“头,现如今正是修沐的时间,怎么突然……”
“哪那么多废话!”
燕捕头把信纸往桌上一拍,。
这是尚宫监陈公公亲自吩咐的!耽误了差事,你我都担待不起!”
文书一看信上的落款和印章,瞬间没了脾气,抓起纸笔就往文书房跑。
燕捕头站在原地,看着文书的背影,心里暗自感慨。
这天虎镖局攀上了陈公公,就好像是踏上了青云。
以后可得多上点心,别不小心得罪了陈公公看重的人。
不过一个时辰,一枚崭新的木质镖路令牌就做好了。
令牌正面刻着“六扇门核准”,背面是天虎镖局的名号和北疆镖路范围,边缘还烙着六扇门的火漆印。
燕捕头亲自检查了三遍,确认没半点差错,才叫过两个得力的捕快。
“你们随我去禁卫营一趟,拜见陈公公。”
傍晚,余晖洒落在宫墙之上,将琉璃瓦染成了橙红色。
陈皓身着墨色宦官常服,那绣着的暗纹在微光下若隐若现。
他手持着六扇门刚送来的镖路核准令牌,很快就走到了天虎镖局、
天虎镖局之中,众人正在翘首以盼。
邓镖头在镖局正堂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都能听到他那沉重的脚步声。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望向门口,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邓镖头,您都走了一晚上了,先歇会儿吧,陈公公既然说了三日内答复,肯定不会食言的。”
一个老镖师劝道。
邓镖头摆了摆手。
“你不懂,这可是关乎咱们镖局生死存亡的大事,我怎能坐得住?”
就在这时,门口的小伙计突然喊道:“邓镖头,有贵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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