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娘娘短视,自己拎不清局势啊。”
他的话语像针一样刺进容贵妃的心里,气得容贵妃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
陈皓说的,的确都是事实。
她张了张嘴,想骂些什么,却因太过激动,只发出一阵沙哑的咳嗽。
陈皓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刻意地逼近。
“不过,娘娘也不用太绝望。”
陈皓的声音压低后,带着几分引诱的意味。
“咱家在皇后面前还有几分薄面,若是娘娘肯服软,说不定咱家能在皇后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让你少吃些苦头,甚至……”
他故意停顿,目光在容贵妃脸上流连。
“让你离开这阴冷的地牢,住上稍微体面些的屋子。”
容贵妃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可很快又被倔强取代。
她偏过头,避开陈皓的目光,冷声道。
“休想!楷儿已死,本宫也没了活的心气,本宫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向你这个阉人低头!”
“哦?是吗?”
陈皓听闻此,并不意外,反而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容贵妃虽然已经不年轻,但是久在皇宫之中,保养得当,肤色雪白细腻,犹如娇娇明月。
触摸之下,滑嫩的动人。
指尖的温度透过粗布囚服传来,让容贵妃浑身一颤,眼中满是屈辱与惊恐。
但是陈皓却似乎没有看到一般。
“娘娘倒是有骨气,可骨气能当饭吃吗?能让你离开这里吗?”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容贵妃的下巴,语气愈发轻佻。
“再说,咱家虽是阉人,却也能让娘娘……舒服些。”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容贵妃的怒火,她猛地挣扎起来,想推开陈皓。
却因多日未进食,力气小得可怜,反而被陈皓轻易按住肩膀。
她瞪着陈皓,眼中满是恨意,嘶吼道。‘
“小陈子,你竟然敢调戏我?”
“放开本宫!你这个无耻之徒!本宫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陈皓看着她激烈的反应,心中却在留意体内天阉之体的动静。
他刻意调戏容贵妃。
就是为了激发“秽乱东宫”的提示,获取那二十点成就点。
可直到此刻,体内依旧毫无反应。
他不禁皱了皱眉,难道是自己的手段还不够“过分”?
他没有松开容贵妃,反而更加逼近。
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声音带着几分冰冷的笑意。
“死?娘娘以为,苏皇后会让你轻易死去吗?”
“她留着你,不过是想看看你这昔日的‘容娘娘’,到底能卑微到什么地步。若是咱家现在就……”
说完之后,陈皓的话语故意留了半截。
尾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凉意,像毒蛇的信子般舔过容贵妃的耳廓。
滑嫩!
舔的似乎还有舒服。
容贵妃眸子之中露出一丝光芒。
陈皓看着容贵妃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心中非但没有怜悯。
反而更加刻意地将手掌从她的肩膀滑下.
指尖轻轻擦过她粗糙的囚服,停在她的手腕处,轻轻一握。
那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还在徒劳地挣扎。
“现在就什么?”
陈皓故意追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引诱与威胁。
“是现在就让狱卒把你拖去柴房,跟那些老鼠作伴?还是……”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容贵妃的脸,从她干裂的嘴唇落到她凹陷的眼窝。
“都错了,是让咱家在这里,好好‘疼疼’娘娘?”
“你敢!”
“你一个太监有这样的功能吗?”
但是陈皓却是步步紧逼。
“有没有这样的功能,娘娘试试就知道了。”
陈皓步步紧逼,几乎将容贵妃逼迫到了墙角。
容贵妃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强撑着倔强,手腕用力想挣脱陈皓的束缚。
“本宫是先帝的人,你若是敢对本宫不敬,苏皇后不会放过你的!”
“苏皇后?”
陈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笑出声,指尖微微用力,让容贵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娘娘怕是还不知道吧?皇后娘娘早就下了旨意,明日后便会赐你一杯毒酒,了却你这桩‘麻烦’。
“她留着你,不过是想看看你这昔日高高在上的贵妃,到底能卑微到什么地步罢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容贵妃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眼中的恨意被绝望取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砸在陈皓的手背上,带着几分温热。
可陈皓却像是毫无所觉,反而更加过分地凑近她,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语气轻佻。
“不过,若是娘娘肯听话,咱家倒是能让你多活几日,甚至……让你死得体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