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九阴白骨爪的威力凭空增了三成。
他试着双手齐出,左爪抓向树干,右爪划过枝桠。
刹那间,爪风呼啸,老松树的树干上多了数十道深浅不一的爪痕。
有的地方枯槁发黑,有的地方则因生机被吸而显得格外苍白。
更让他惊喜的是,随着爪尖的起落。
丹田内的真气竟比平时运转得更快了几分。
虽不如《幽冥六阳诀》那般直接吸真化己,却也能借助爪身纹路缓慢滋养内力与疲惫的肉身。
“好一对霸业沉!”
他又抬头望向树冠,那些繁茂的枝叶遮蔽了天空。
可再往上看,最高处的枝条却光秃秃的,在风里孤零零地摇晃。
再繁盛的生命,也有触不到光的地方。
再枯萎的角落,说不定根系深处还藏着等待复苏的嫩芽。
就像他自己,穿越而来成了宦官,看似断了“生”的可能。
但是却又在波诡云谲的宫城里寻到了新的生路。
“原来生死荣枯,从不是非此即彼。”
陈皓握紧拳头,霸业沉的爪尖轻轻抵住掌心。
他看着树干上深浅不一的爪痕,忽然间新生感悟。
这对爪,这棵树,甚至这宫里的日子,不都是这样吗?
枯里藏着生的契机,荣时也藏着枯的隐患,关键是看自己怎么选,怎么用。
良久之后。
陈皓心念一转,收回天罡童子功的真气。
霸业沉的爪套瞬间又恢复了原来的肤色,贴在他的手上如同薄茧一般。
若不仔细看,竟与寻常皮肤无异。
风穿过枝叶,带来阵阵凉意。
陈皓摩挲着指尖残留的寒气,心中愈发笃定。
看来选择这霸业沉,果然选择对了。
...
风穿过松枝的沙沙声渐歇。
陈皓指尖的寒气尚未散尽,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他此前靠扳倒二皇子与镇北将军府,得了三十点成就点。
前些时日天阉之体异动时,提示自己突破开脉境界的契机,还需要二十个成就点。
目前距离突破开脉境仅剩最后一步。
“秽乱东宫……”
陈皓低声重复着天阉之体的主线剧情。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霸业沉的暗红纹路,微微沉吟了起来。
看来还是需要自己主动出击方可。
此事需要谨慎。
毕竟先皇虽然不在了,但是身边的妃子也不是随便就能够被人亵玩的。
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不过,这一次苏皇后处理了二皇子之后,倒是让陈皓看到饿了一个契机。
他仔细罗列了可以试验的对象。
很快,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身影,突然在陈皓的脑海中清晰了起来。
“容贵妃……”
陈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二皇子身死,镇北将军府满门抄斩、
这位曾在后宫呼风唤雨的贵妃,如今已成了无根之萍。
不久前她才被打入天牢。
昔日依附她的宫人宦官早已跑得一干二净了。
就连连送饭的狱卒都敢对她冷嘲热讽。
这般境地和机会,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可转念一想,陈皓又缓缓摇了摇头。
如今容贵妃刚被打入天牢不过三日。
风声正紧,此时动手,未免太过扎眼。
而且狱卒、侍卫皆是盯着天牢的动向,稍有异动便会传到苏皇后耳中。
容贵妃虽失势,却仍是先帝册封的贵妃。
若不明不白的被自己一番戏弄,难免会引祸上身。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需等一个时机。”
陈皓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的谋划暂时压下。
他抬头望向皇宫深处,仿佛能看到那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容贵妃憔悴的面容。
“等风声再缓些,等苏皇后对天牢的监视松些,再找个由头……届时,再对容贵妃动手不迟。”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霸业沉,爪套已恢复肤色,却仍能感受到幽冥砂的丝丝寒意。
这对爪能帮他在暗处行事。
可对付容贵妃这般失势之人,此利器便派不上用场了。
需要的更多的则是耐心,是时机,更是一环扣一环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