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陈皓这般,在半空久久停留,仿佛脚下有无形的台阶一般!
“人……人怎么能在天上站着?尤其是一个三流境界的修士,你到底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陈皓懒得答话,右脚在半空再次虚踏,身形如箭般俯冲而下。
此刻他虽没了剑,可左手九阴白骨爪的黑气却比往日更盛,指尖泛着森然寒芒,直取邓白元心口!
邓白元这才回过神来,仓促间举斧格挡,可心神已乱,动作慢了半分。
只听“噗嗤”一声,爪尖竟直接穿透巨斧的木柄,如探囊取物般扣住了他的心脏!
“呃……”
邓白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巨斧“哐当”落地。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仍悬在半空的陈皓,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到死都想不通,这个太监怎么能违背常理,在天上停留这么久?
怎么能在没了兵器的情况下,还能有如此恐怖的杀招?
陈皓左手猛地发力,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他松开手,身形缓缓落地。
邓白元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鲜血从心口汩汩涌出,染红了岸边的青石。
江风呼啸,卷起陈皓染血的衣袍,金丝软猬甲上的血迹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他低头看了眼掌心残留的碎剑,又望向远处被侍卫控制的孙奎,嘴角勾起一抹爽利的笑。
十八连环坞的两大凶顽皆已伏诛,丰裕商队的马脚就在眼前。
这场漕粮案,终于要迎来终局!
陈皓望着邓白元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指尖残留的骨骼碎裂触感尚未褪去,江风卷着血腥气扑在脸上,却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半分。
他抬手抹去脸颊的血痕,转身对着身后的侍卫沉声道。
“留五人清理现场,其余人随咱家去太仓码头——莫要让丰裕商队的鱼漏了网!”
“遵命!”
侍卫们齐声应和,声音里满是振奋。
方才陈皓踏空斩敌的一幕早已让众人折服。
人天生就会对强者感受到崇拜,而此刻在他们的心中,这位陈公公不近实力强大。
更是后宫的宠臣,这自然让他们心中越发的敬佩了起来
此刻个个眼神炽热,握着刀的手愈发用力。
很快,就有人准备好了舟船。
一行人踏着夜色疾行,快船在江面上劈开浪涛。
船头的火把将水面照得通红。
不过一柱香的功夫,远处便传来隐约的厮杀声。
伴随着船只相撞的“砰砰”闷响,黑色的建筑墙壁下,人影憧憧,正是太仓码头的方向。
陈皓立于船头,远远便望见码头四周已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
漕运总督王显身披铠甲,手持长刀站在最前方。
他身后的官兵列着整齐的阵型,弓箭早已拉满,箭尖对准了停泊在岸边的五艘粮船。
粮船的甲板上,丰裕商队的人手持兵器负隅顽抗,却被官兵的箭雨压制得抬不起头。
不少人已倒在血泊中,甲板上散落着断裂的刀枪与漕粮的布袋。
“陈公公!您可来了!”
王显见陈皓的快船靠近,急忙上前几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丰裕商队的人嘴硬得很,仗着身后有贵人撑腰,不肯束手就擒,还伤了咱们几个弟兄!”
陈皓跃下快船,目光扫过粮船。
一个穿着锦缎长衫的中年汉子正缩在船舱门口,对着王显连连作揖,正是丰裕商队的周掌柜。
“王大人!误会!都是误会!咱们商队是奉二皇子殿下的命令押送漕粮。”
“您这样围堵,要是惊扰了殿下,咱们都担待不起啊!”
“陈公公来了!你且看陈公公有什么吩咐。”
陈皓听闻此眼,用眼睛斜瞥了王显一眼。
这王显明明知道对方是二皇子的人,竟然还敢让自己打头阵。
他冷哼了一声。
“王大人,你上去看看,咱家只是暂时在漕运任职,说到底这还是漕运内部的事情。”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