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刚落!
陈皓抬手对着身后挥了挥,低沉的指令裹挟着夜风响起。
“放箭!”
话音未落,数十名侍卫同时张弓搭箭,箭尖泛着寒光,如暴雨般朝着邓白元射去!
箭矢破空的“咻咻”声密集交织,瞬间封死了他所有陆上退路。
邓白元瞳孔骤缩,枯瘦的身体骤然绷紧。
“潜龙功”瞬间运转到极致,身形如鬼魅般在箭雨中辗转腾挪.
分水刺在手中舞成一团残影.
“铛铛铛”的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硬生生挡下迎面而来的箭矢。
可他刚避开箭雨,三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漕运总督府高手便如猛虎般扑了出来!
这三人均都手持长刀。
招式衔接紧密,刀风凌厉,直逼邓白元要害,要将他彻底困死在岸边。
“想困住我?没那么容易!”
邓白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右手分水刺猛地刺向身侧一人。
与此同时同时身形骤然下沉,双脚在地面一蹬,整个人如泥鳅般朝着江边滑去。
他深知陆地并非自己的强项,唯有潜入水中,凭借“潜龙功”的水性,才有一线生机。
“该死!”
邓白元怒吼一声,分水刺猛地刺向那侍卫心口,逼得对方仓促回刀格挡。
可右侧的刀风已至,他只能侧身闪避。
肩头却还是被刀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他深知陆上绝非对手,余光瞥见身旁的河水,心中一横,猛地朝着河面扑去。
“拦住他!”
一人厉声大喝,长刀横扫,直逼邓白元后心。
可邓白元反应极快,身体猛地一拧,竟贴着地面翻滚出去。
堪堪避开刀锋,同时“扑通”一声跃入江中。
水面瞬间泛起一圈涟漪,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的江水中。
“陈公公,他遁水了!”
持刀侍卫急忙禀报,眼中满是担忧。
陈皓见状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急!”
“慌什么?咱家既然敢带你们来,自然早有准备。”
话音刚落,江水中突然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一道身影猛地从水中窜出,正是邓白元!
此刻他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四周的江水。
原本紧握分水刺的手也微微颤抖,显然在水下吃了大亏。
话音刚落。
江中传来一声痛彻人心的嘶吼声!
邓白元身体刚接触水面便如游鱼般下沉,只留下一道细微的水痕。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忽然间,他的脚踝便突然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
邓白元心中一惊,伸手去扯,却摸到一片冰冷的铁网。
原来水下早已按陈皓的吩咐,布下了三层带倒刺的暗网!
他奋力挣扎,倒刺却深深扎进皮肉,剧痛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水下……水下也有埋伏?!”
邓白元又惊又怒,他方才潜入水中,刚想朝着下游游去,便被几张隐藏在水下的铁网阻拦。
更有两名手持短刃的潜水侍卫突袭,若不是他反应迅速,恐怕早已被生擒。
他到此刻才彻底明白,这陈公公似乎早就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从码头设伏到河湾围堵,从陆地拦截到水下布网,每一步都算计得滴水不漏。
更让他绝望的是,悠悠两名手持短刀的水师从水下暗桩后冲出。
刀光在水中划出两道寒光,直刺他的要害!
邓白元被迫抬手格挡,分水刺与短刀在水中相撞,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气血翻涌。
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铁网,可暗网越缠越紧,倒刺不断撕扯着他的皮肉。
鲜血在水中蔓延开来,引来几尾嗜血的江鱼。
不过片刻,他身上便添了数道伤口,气息也渐渐紊乱。
“潜龙功”虽擅长水下潜行,却架不住水中埋伏层层叠叠,他的优势早已被陈皓彻底瓦解。
“噗!”
邓白元猛地冲出水面,想要换气,却迎面撞上一柄冰冷的剑锋。
陈皓不知何时已站在岸边的快船之上,母剑直指他的咽喉,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邓白元,你以为水下便是你的生路?咱家既然敢设局,岂会漏了这一环?”
邓白元浑身是血,狼狈不堪,望着陈皓手中的剑锋,眼中满是绝望。
“阉贼!休要得意!更不要逼我,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