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尖轻轻挑起陈皓的下颌,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本宫记得,前几日你用手挑逗哀家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拘谨的模样。”
陈皓喉结滚动,却是不退不避。
“奴才不敢。”
“不敢什么?”
苏皇后凤眸微眯,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条缓缓滑过,最后停在他喉结处。
“不敢让本宫靠得太近,还是不敢承认,你方才看本宫的眼神里,可不只有恭敬?”
她这话说得露骨,陈皓却是面不改色。
“奴才只知,娘娘乃九五之尊,奴才能为娘娘分忧,是奴才的福分。”
“油嘴滑舌。”
苏皇后轻笑,终于收回了手。
她转身走回软榻,重新坐下,却是抬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过来坐。”
陈皓一愣。
“娘娘,这不合规矩……”
“本宫的凤仪宫,本宫说了算。”
苏皇后斜睨他一眼,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
“本宫让你坐,你便坐。莫非你是要抗旨不遵?”
陈皓无奈,只得起身,在软榻边缘落座。
却不想,苏皇后忽然侧过身来,一只手支着软榻,雪白丰满的身子微微擦着他。
“陈督公,你可知本宫为何要设这西厂?”
她凤眸微垂,长睫轻颤,语气里带了几分认真。
“朝中那些老臣,一个个都以为本宫是女流之辈,只配听政,不配掌权。东厂、锦衣卫,看似归本宫调遣,实则各怀鬼胎。”
“本宫要的,是一把真正属于自己的刀。”
陈皓低头,看着她落在自己心口的雪白手指。
“奴才定不负娘娘所托。”
“嗯。”
苏皇后满意地点头,却是没有收回手。
“靖安侯这案子,你打算如何处置?”
“奴才以为,当斩草除根,以儆效尤。”
“不仅要拿下靖安侯,更要将白莲教在京中的据点一网打尽,震慑宵小!”
“但是此事事关重大,所以这才第一时间便来汇报娘娘,倾听皇后娘娘的垂示。”
“好。”
苏皇后凤眸中闪过一抹赞赏。
她终于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笺,提笔疾书。
墨迹未干,便递给陈皓。
纸上只有四个字。
除恶务尽。
“陈皓,此事若能办妥,于朝廷、于本宫,皆是大功一件。”
“你若能助本宫稳固朝纲,肃清乱党,本宫绝不会亏待于你,还有天大的好处在后面等着你。”
她说着,忽然起身,走到陈皓身后。
修长的手指落在他肩头,轻轻一按。
“我知道你追求武道修行,美人、武功、资源、权力,应有尽有,就算是本宫的身子也未尝不可。”
陈皓心头一震。
他知道,这是苏皇后在向他许诺。
以她的身份地位,一旦承诺,必是天大的机缘!
“奴才定不负娘娘所托!”
陈皓躬身一拜,声音铿锵有力。
“奴才这就去调集西厂人马,立即动手!”
“去吧。”
苏皇后挥了挥手,却是忽然又道。
“记住,要快,要狠,要绝。本宫不想在京城看到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顿了顿,她忽然俯身,在陈皓耳边轻声道。
“还有,本宫在凤仪宫等你的好消息。事成之后……”
她声音越发低软,带着股子勾人的意味。
“本宫亲自为你庆功。”
话音落,一缕兰花香气萦绕在陈皓鼻尖。
他猛地抬头,却见苏皇后已经退开,重新坐回软榻,拿起了奏折。
仿佛方才那番旖旎,只是他的错觉。
“奴才……遵旨!”
陈皓深吸一口气,起身,大步流星走出凤仪宫。
夜风拂过,他衣袍猎猎作响。
回想方才对方的话,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
这位皇后娘娘,当真是……
风情万种。
......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