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一次京城派来的是忠义公公陈皓,贫僧修行的是欢喜禅,也玩女也爱男,就是还没有试过太监的味道。”
“听闻那忠义公公俊美异常,风流倜傥,贫僧正想试试这太监的味道。”
“你就少说两句吧。”
莫青风摇头失笑:
“这位陈公公可不是好惹的,实力高强,而且身居高位,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怕什么?”
周彪拍了拍扶手,冷声道。
“咱们和官府勾结,又有白莲教撑腰,他们就算是再厉害,又不是三头六臂,恐怕也翻不出咱们的手掌心。”
“再说了,白莲教那边已经答应,等时机成熟,便在冀州城内策动教众起事。”
“到那时,于谦和那陈公公都得焦头烂额,哪还有功夫管咱们?”
“帮主英明!”
几人齐声道,周彪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传令下去,这几日让兄弟们都老实点,别露出马脚。等风头过了,咱们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是!”
……
周彪的话音刚落,厅中众人的笑意还未散尽。
就在此时。
啪嗒一声!
楼顶传来了一道踩踏瓦片的声音。
“谁?!”
周彪猛地拍案而起,眼中的狠色瞬间转为警惕。
下一刻,他腰间的长刀已悄然出鞘半寸。
慧明和尚更是身形一挺,禅杖重重顿在地上,震得青砖裂开细纹。
莫青风则是三角眼一眯,手已探入袖中,指尖隐隐泛着乌光。
不等几人有所反应,三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从屋顶飞掠而下。
这三人很明显都功夫了得,尘埃未落,其中一道黑影便厉声喝道。
“一群乱臣贼子,也敢在狗吠,看咱家取尔等狗命!”
“东厂的走狗?!”
周彪又惊又怒,厉声嘶吼。
“给我杀了他们!一个活口都别留!”
话音未落,外面便蜂拥来了一群黑水帮的弟子。
刀光剑影瞬间交织。
可是紧接着,让三人震惊的事情出现了。
这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帮众。
在那三道身影面前,却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左侧那名身着白衣的少年,手中长剑骤然出鞘,剑光流转间,竟泛着淡淡的紫芒。
似乎华山剑派的独门绝技紫霞剑法。
长剑舞动,如流霞漫天,剑风凌厉刺骨。
每一剑落下,都必有一名黑水帮弟子应声倒地,要么咽喉被刺穿,要么心口被划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一命呜呼。
剑光所过之处,鲜血飞溅,触目惊心。
右侧那名身材魁梧的汉子,则是手持一根黝黑的长棒。
他手中水龙棒猛地横扫,棒身带起呼啸的风声,如同恶龙出海,势不可挡。
一名黑水帮弟子挥刀劈来,那怪异的水龙棒轻轻一挑,便将长刀挑飞,随即棒尾重重砸在那弟子的头颅上。
“咔嚓”一声脆响,头颅碎裂,脑浆四溅。
紧接着,他手腕翻转,水龙棒舞动如飞,时而劈、时而扫、时而戳,每一招都势大力沉。
周围黑水帮弟子被砸中者,非死即残,惨叫声此起彼伏,却根本无法靠近他半步。
中间那名身着灰衣的男子,身形最为隐蔽,他手中并未持兵器,可指尖却不断弹出细小的暗器,银针、铁蒺藜、毒镖。
层出不穷,每一枚暗器都精准无误地射向黑水帮弟子的要害。
很快,人便倒下了一大群。
周彪见帮众死伤惨重,气得双目赤红,挥刀砍去。
“找死,我要杀了你!”
长刀劈出,势大力沉,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指小石头的头颅。
小石头面色不变,身形轻轻一侧。
避开长刀的同时,长剑顺势刺出,紫芒一闪,便刺穿了周彪的左肩。
“啊!”
周彪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可他依旧凶悍,反手一刀,朝着小石头的后背砍去。
李猪儿见状,大喝一声,水龙棒猛地掷出,正好砸在周彪的手腕上,长刀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张迁抓住时机,一枚银针精准射出,正中周彪的眉心。
整个过程不过盏茶功夫。
“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周彪脸色煞白,纵横江湖数十载,还从未见过如此雷霆手段。
“东厂,小石头。“
“东厂,李猪儿。“
“东厂,张迁。“
三人依次报上名号。
“奉陈公公之命,清剿冀州蛀虫。黑水帮帮主周彪,勾结白莲教,贩卖私盐,鱼肉乡里,罪不容诛!“
“不……不要……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可以将功赎罪……“
周彪跪地求饶,却换来小石头一剑封喉。
他身躯一软,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