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怎就那么确定奴家是个女子呢?“
话音未落,她身形陡然一阵扭曲。
骨骼噼啪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下游走、撕扯。
“公子......“
那“女子“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纤纤玉指勾了勾。
“你若想知道奴家的功法……不如近些,到床上,奴家细细说与你听可好?“
陈皓眉头紧锁,心中警惕更增一分。
陈皓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可《葵花宝典》残篇的诱惑实在太大。
他修行残篇多年,始终难以突破瓶颈,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丝线索,绝没有放弃的道理。
再者,他自持这里乃是京都之地,他在这里根基深厚,即便对方有诈,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当下便缓缓点了点头,沉声道。
“也好,但愿姑娘所言非虚。”
说罢,他抬步朝着破庙深处走去。
那里果然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铺着一层发黑的稻草,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破庙内寒风依旧呼啸,神像的影子在火光下摇曳,显得愈发诡异。
就在陈皓的脚步刚靠近木板床三尺之地时。
“咔嚓!咔嚓!”
几声刺耳的碎裂声陡然响起!脚下的青石板地砖不堪重负,瞬间崩裂开来,碎石飞溅。
与此同时,那“女子”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气劲。
“嗤啦”一声脆响,周身的白衣尽数碎裂,化作漫天布条飘落。
陈皓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抬眼望去,瞳孔骤然收缩,心头又是一惊。
白衣碎裂后,露出的哪里是什么女子身段,竟是一副五大三粗的魁梧壮汉。
此人浑身覆盖着浓密的黑毛,手臂粗如碗口,胸口的黑毛更是杂乱如草,脸上的麻子依旧清晰可见。
尤其是腊肠嘴和大鼻孔之下,却多了几分粗犷的棱角,分明是一副非男非女、似妖非妖的模样。
“哈哈哈!俺家等了多时,可算等到你了!“
嗓音粗犷。
“公子生得这般俊俏,肤白如玉,眉目如画……俺家瞧着,心里痒得很呐!“
狼牙棒呼啸而至,带起腥风阵阵。
陈皓身形骤然后退,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陈皓悄然运转天罡童子功,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气血奔腾,将寒风尽数挡在体外。
虽然龙胆亮银枪不在身侧。
但他便反手一握,霸业沉瞬间覆上双手,散发着黑金色的冰冷金属光泽。
“什么东西?”
那怪物嗤笑一声,扭了扭魁梧的身子,语气愈发痴迷。
“自然是来带你走的人!这般俊美的公子,若是能留在身边,可比什么都强!今日,你便从了某家吧!”
话音未落,那怪物身形一动,如惊雷般朝着陈皓冲来,狼牙棒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砸向陈皓的头顶。
陈皓不退反进,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狼牙棒的攻击。
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指尖并拢,运转龙爪手,五指如钢爪般,带着凌厉的气劲,抓向那怪物的手腕。
右手则暗中运转九阴白骨爪,指尖泛起淡淡的黑气,阴寒刺骨,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铛!”
一声脆响,那怪物手腕一翻,狼牙棒精准地格开陈皓的龙爪手。
金属碰撞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可就在碰撞的瞬间,那怪物脸色陡然一变,浑身一震,连连后退两步。
“怎么可能?你的力道怎会如此之大?”
方才一击相撞,他(她)竟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道顺着狼牙棒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涌。
陈皓没有停歇,乘胜追击,身形如影随形,左手龙爪手凌厉霸道,右手九阴白骨爪阴寒诡谲。
一刚一柔,一正一邪,两种截然不同的爪法在他手中运转得炉火纯青。
配合着霸业沉手套的加持,气劲也愈发凌厉。
那怪物被迫连连后退,狼牙棒舞得密不透风,勉强抵挡着陈皓的攻击,脸上的痴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惊愕。
又交手十余回合,他猛地一声厉喝,震开陈皓的双手,踉跄着后退数步,胸口微微起伏,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了起来。
短暂的惊愕之后,怪物眼中又燃起狂暴的光芒,周身气息再次暴涨。
“今日,无论如何,某家都要将你绑走!”
说罢,他再次挥舞着狼牙棒,朝着陈皓冲来。
这一次,狼牙棒上的气劲愈发狂暴,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架势。
显然是打算拼尽全力,将陈皓拿下。
陈皓神色不变,依旧沉着应对,龙爪手与九阴白骨爪交替施展,时而凌厉进攻,时而巧妙防御,在霸业沉的恐怖威力下。
两种功法的威力瞬间被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磅礴的气劲。
又交手数十回合,那怪物的气息愈发紊乱,脚步也变得有些虚浮,脸上满是疲惫,显然是强行催动气息的后遗症显现。
陈皓抓住机会,身形一闪,避开狼牙棒的攻击。
同时右手九阴白骨爪猛地探出,指尖黑气暴涨,精准地抓向那怪物的肩膀。
“啊!”
怪物发出一声惨叫,肩膀被抓出五道深深的血痕,黑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剧痛让他浑身一颤。
狼牙棒也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皓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左手龙爪手紧随其后,抓向那怪物的脖颈,力道之大,足以将其脖颈捏碎。
怪物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狂暴与痴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皓的手越来越近。
就在陈皓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怪物脖颈的瞬间。
一道清冷悦耳,却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女声,突然从破庙门外传来,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如花,你且退下。”
这声音轻柔婉转,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陈皓的动作下意识地一顿,指尖停在半空,没有再继续往下。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那怪物,投向破庙门外。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那人时,饶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心性沉稳如磐石,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艳。
破庙门口,站着一位女子,一身素白长裙,裙摆随风飘动,如九天玄女下凡,身姿窈窕,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她周身萦绕着一股清冷出尘的气韵,却又裹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神秘与威严。
两种气质交织相融,非但不显违和,反倒更添了几分致命的吸引力。
呼啸的寒风卷起她鬓边的发丝,细碎的飘动间,没有半分狼狈,反倒将她的绝美姿容衬得愈发艳丽。
破庙残垣、寒风残雪中,一个绝代美人儿让天地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寒风卷起她的发丝,却丝毫掩盖不住她的惊艳。
与庙内五大三粗、满身黑毛的“如花”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反差之大,让陈皓一时之间竟有些失神。
而那被称作“如花”的怪物,听到这声音后,浑身一颤,眼中的恐惧愈发浓烈。
连忙挣扎着跪倒在地,低着头,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畏惧。
“是,主子。”
“属下只是看这人长的俊美,想要抓了,献给主子。”
陈皓缓缓收回手,周身气息依旧紧绷,目光死死盯着门口的女子。
这女子身上的气息,又为何这般诡异,看似清冷出尘,却隐隐藏着一股恐怖的气息,远非如花可比。
女子缓缓抬步,踏入破庙之中,脚步轻盈,落地无声。
周身的寒风仿佛都被她身上的气息隔绝,庙内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分。
她目光缓缓扫过陈皓,语气清冷,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陈公公,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你是?”
“我是你老婆。”
陈皓听闻此言,不由得愣了一愣,今日里这是怎么了。
他明明是一个太监,怎么会一日之内出现这么多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