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果然上当,身形一闪,短刃直取燕南飞心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可就在他即将得手之际,燕南飞猛地转身,虎头刀反手一撩,刀光如流星般划过,正是他压箱底的“回马刀”。
“噗嗤”一声!
黑衣人的手腕被应声斩断,短刃掉落在雪地上,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啊!”
黑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身想要逃跑,却被东厂的孙蛮和张迁拦住。
孙蛮修行硬功,此刻与李猪儿一样,都披上了重铠,拦在那人身前,好似铜墙铁壁,阻碍了退路。
东厂百户张迁,身形瘦削如竹,此刻将手中乌木铁骨扇扇动了几下。
“簌簌”传来几道轻响。
紧接着,二十四枚细如牛毛的透骨钉如流星赶月般射出,直接射在了黑衣人身上。
那透骨钉上淬着剧毒,黑衣人躲闪不及,被刺中后,很快毒发身亡,倒在雪地里,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另一边。
手持五道盾牌的黑衣人正与十几名东厂的高手缠斗。
他的盾牌舞得密不透风。
“盾墙”“格挡反击”等招式运用得炉火纯青,捕头们的攻击全被挡下,反而被他趁机斩杀两人。
“果然厉害,似乎是西域金刚寺的金轮法王嫡传。”
那十几人竟然被他五道盾牌所拦,近不得身。
就在他得意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来,踏空而行,好似飞鸟一般。
“好俊的轻功!竟然能踏空而行,凌风飞行。”
众人抬起头来,这才发现空中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了一道人影。
陈皓施展飞絮青烟功,双脚在盾牌上一点,借力腾空而起,九阴白骨爪使出。
“霸业沉”上挥舞出了数道幽蓝寒劲。
这一击又快又狠,气劲穿透力惊人。
黑衣人急忙举盾抵挡。
可那九阴白骨爪竟然力大无比,在这怪异如龙爪的手套下,竟然压的他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黑衣人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就地一滚,就想滑行出去,可他刚跑出几步,就被孙蛮和李猪儿拦住去路。
二人都是身形高大之辈,此刻身披硬铠,就地一砸,好似巨灵一般,一把重刀,一杆铁棒狠狠砸下。
直接挑飞了其中两道盾牌,
燕南飞趁机上前,鬼头刀再次劈下,将黑衣人的头颅斩落,鲜血喷溅在雪地里,染红了一片白雪。
短短片刻,这几人便在众人的围攻下殒命。
陈皓站在雪地里,看着满地尸体,心中暗自感叹。
“即便身怀绝技,也难敌团队配合,尤其是东厂的番子都是各种高手,对方虽然个人实力极强,但是终究没有进入到外景境界,在合围之下,也难逃败亡命运。”
恍惚间,陈皓又想到了白莲法王。
不知道对于白莲法王那样的高手而言,是否能够抵挡的住这些人的围攻。
此刻。
峡谷内的积雪已被鲜血浸透,粘稠的暗红蜿蜒如蛇。
黑衣人的尸体倒了一地,气息全无,仅剩赵公公一人立在雪地中央,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中满是血丝与不甘。
他看着围上来的陈皓、李猪儿、孙蛮、燕南飞,以及埋伏在四周,铺天盖地而来的数百东厂番子。
又瞥了眼远处收拢阵型的玄甲精骑,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绝望。
“没想到……咱家精心策划的埋伏,竟被你们这些小辈搅得一败涂地!”
赵公公的声音嘶哑如破锣,带着浓烈怨毒。
“断我白雕、设下火雷、围杀我手下死士……你这竖子,倒是比咱家想象中更狠辣!”
陈皓缓步上前,霸业沉手套上的气劲缓缓流转。
他知道大战之前,最忌讳多言,此刻对方心气已失,只想趁其病要其命。
“动手!”
话音刚落,他对身旁几人使了个眼色。
很快这些人就散开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赵公公的退路尽数封死。
“葬身之地?咱家纵横朝堂数十载,历经大小百余战,岂会惧你们这些毛头小子!今日即便要死,也要拉上你们垫背!”
说着,赵公公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双爪之上,原本好似鹤皮一般的手爪,瞬间染上猩红。
周身真气疯狂涌动,竟比之前强盛数倍,一股阴邪霸道的气息弥漫开来。
“是天魔精血解体大法!”
燕南飞脸色骤变,急忙提醒。
“公公小心,这们邪功以燃烧精血为代价,短时间内能大幅提升实力,但代价极大,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大家小心!”
陈皓瞳孔一缩,他曾在古籍中见过此功法记载,知道其凶险,但是他更知道赵公公的阴狠毒辣。
今日若是对方逃出生天,他们这些人恐怕都难逃一死。
“继续收拢防御圈,不要给他喘息之机!”
话音未落,赵公公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李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