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逼我,我便传讯给师傅黄河大圣!他老人家正在黄河沿岸布道,只需一日便能赶来,到时候定将你们华山剑派斩尽杀绝!”
“黄河大圣?”
青衣女侠冷笑,长剑未停。
“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妖人,也敢在此恐吓我等!今日定要取你狗命!”
可就在这剑刃即将及肤的瞬间,一道淡金色的真气突然破空而至。
“铛”的一声撞在青衣女侠的剑脊上。
那股力道看似轻柔,却蕴含着磅礴的阳刚之气。
衣女侠只觉手腕一麻,长剑险些脱手,踉跄着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谁?”
华山剑派众人齐齐转头,眼中满是惊疑。
抬起头来,这才发现是原先观望道那名男子缓缓站起身。
一身黑色斗篷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他身形未动,右手却仍保持着屈指弹气的姿势。
李猪儿和小石头,也急忙上前一步,开口道。
“你们都停停,我家公子有话要问你们。”
陈皓语气平淡,目光扫过苏凝霜。
“我曾听闻那黄河岸边有位能人能预测吉凶,赶山定波,收拢流民,姑娘方才说的黄河大圣,可是那位能人?”
“是也,是也”
苏凝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刚要开口。
这个时候那青衣女侠看准了她的弱点,再次一剑刺出,直冲她心脏而去。
而陈皓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近身前
青衣女侠心中一惊,刚要抬剑抵挡,霸业沉探出两根手指,将那剑击落,她的手腕已被陈皓牢牢扣住。
陈皓指尖冰凉,力道却重如铁钳。
真气顺着指尖涌入,瞬间封住了她的经脉,长剑“哐当”落地。
“你敢伤我师妹!”
剩余四位华山剑派弟子见状大怒,齐齐挥剑攻向陈皓。
剑光交织成网,招式严谨,正是“寒芒剑阵”的杀招。
“放肆!”
李猪儿怒吼一声,身形如铁塔般挡在陈皓身前,长刀出鞘,寒光凛冽。
他双手握刀横扫,刀风裹挟着真气,竟将四柄长剑同时震开。
小石头也身形闪动,袖中短刃弹出。
已精准地格开了一名黑衣男侠的偷袭,动作干净利落,尽显搏杀本色。
“阁下是谁?为何要助这妖女?我华山剑派与你无冤无仇,劝你速速放开她,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
陈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手腕微微用力。
他目光落在青衣女侠身上。
“华山剑派的‘养吾剑’‘希夷剑’确实有几分门道,可在咱家面前,还不够看。”
“你敢小觑我华山剑派!”
一名黑衣男侠怒喝一声,准备冲向陈皓。
“聒噪!”
李猪儿已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那黑衣男侠的后领,如拎小鸡般将他提了起来。
黑衣男侠奋力挣扎,却被李猪儿铁钳般的大手捏得动弹不得,脖颈处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
“我家公子问你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李猪儿厉声呵斥。
“你们华山剑派不好好待在山门,跑到这荒山野岭追着一个女人不放,可知这黄河沿岸正遭大难?不去救助百姓,你们所谓的名门大派,侠义天下,就是这般窝里斗吗?”
黑衣男侠被骂得哑口无言,只能怒目而视。
青衣女侠脸色一变,沉声道。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关心黄河之事?苏凝霜盗我派剑谱,勾引我师兄,此乃我派私事,还请阁下不要插手!”
“私事?”
陈皓冷笑,目光转向被擒的苏凝霜,指尖微微用力。
“你师兄,可是人榜上排名第十三的玉面紫剑林清寒?”
不等青衫女子开口,苏凝爽抢过话头。
“对,清寒哥哥对我情根深种,自愿将《紫霞剑谱》赠我,与你们何干?”
“自愿?”
青衣女侠怒极反笑。
“我师兄性情纯良,定是你用媚术蛊惑于他!那《紫霞剑谱》是我派镇派之宝,怎能容你这妖女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