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空而立,这乃是开脉境界后,周身真气大成,才有的造诣。”
“你绝无这种修为,看来是修行了某种特殊的身法。”
“是了,都说你人似青烟,飞空而立,若无那等绝等身法护持,怎么能够在蓄气境界,就搭救苏皇后于危难之中。
要知道,凌空飞行,御风而起,需要极其精纯的真气支持。
一收一合之间,是身体穴窍与外界的相连。
就连左相府的供奉都少有人能做到的!
赵公公盯着陈皓,啧啧赞叹了一声,连之前的怒意都淡了几分。
“咱家果然没看错人,当年一个任人欺辱,哭着喊着拜咱家为干爹的小小太监。”
“几年不到的时间,就成长到了这种地步,刚入开脉境界便敢硬接咱家的龙爪手,还能将轻功练到踏空而立,这般天赋,着实是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倒也不枉咱家以前的培养,可惜.......”
他话音刚落,突然双爪在地面一按,身形竟也腾空而起。
“可惜你选错了路,和苏皇后越走越近,冷却了干爹,今日咱家便再试试你,若你肯回头,咱家还认你这个干儿子!”
陈皓听闻此,冷笑一声。
“干爹,路是我自己选的,无需回头!当时你收我为义子,心中的盘算,你知我知,何必说的好像对我有大恩大德一样。”
“我若无反抗之力,不另谋出路,也就是你手下的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一个小力巴罢了。”
“儿子感激你是真,但是你若是想拿我的性命,那么咱家也不是吃素的。”
话音未落,他招式变化,使用出诡谲多变的九阴白骨爪。
九阴白骨爪一出,凌厉的爪风呼啸天地,直取赵公公心口!
同时自己则借着蝙蝠踏空之法,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飘去,显然是想借机脱身。
这里身处皇宫大院。
他算的明白,只要拖延一些时间,必定有高手前来救援。
赵公公也很明白陈皓的想法,见状冷笑一声。
“想走?没那么容易!”
他双爪一错,直接抓住了陈皓的双手。
虽被上面黑金色的龙鳞割破手掌,鲜血直流,却也稳稳将陈皓攥在手中。
半空之中。
二人的身影再度缠斗在一起,爪风与真气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宫夜里格外刺耳。
办空之中,陈皓的九阴白骨爪刚递出半寸。
便见赵公公眼中寒光暴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这点微末伎俩,也敢在咱家面前班门弄斧?”
话音未落,赵公公双爪骤然泛起一层死寂的灰白光晕。
爪尖竟凝结出细碎的冰晶,同样是九阴白骨爪,却比陈皓的招式多出三分诡谲霸道。
两道爪影在月光下轰然相撞,陈皓只觉一股阴寒内力顺着指尖疯狂涌入经脉。
仿佛有无数冰针在啃噬骨髓,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
还未等他稳住身形,赵公公左臂突然一扬。
衣服瞬间打开,腰间缠绕的素色白布如灵蛇出洞般窜出。
布尾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陈皓面门。
这白布看似柔软,实则在真气灌注下坚如精钢,边缘竟泛起细碎的寒光。
陈皓瞳孔骤缩,急忙挥掌拍向布身,却不想白布突然在空中弯折,如活物般缠住他的手腕。
赵公公手腕轻抖,白布瞬间绷紧,巨大的拉力将陈皓拽得向前扑去。
“蠢货,我这‘缚龙索’乃是使用精钢软丝织就,别说是你了,就是来一头大象也挣扎不开。”
冷笑间,陈公公右爪已带着暗黑色气劲,直插陈皓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陈皓猛地催动天罡护罩。
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虽未挣脱白布束缚,却也侧身避开爪锋。
但赵公公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双爪交替出击。
爪风呼啸着撕裂空气,在陈皓周身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
更难缠的是那白布,时而如长鞭抽击,时而如绳索缠绕。
以柔克刚的招式恰好克制陈皓刚猛的路数,七步之内更是招招封死他的退路。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接连炸响。
陈皓仅凭肉掌硬接了三招,掌心瞬间被阴寒内力侵蚀得乌青一片。
他借着后退的惯性翻身落地,刚想施展飞絮青烟功再度腾空。
却见白布如影随形地缠上脚踝,猛地向下一拽。
赵公公已如鬼魅般欺至身前,右爪直指他的咽喉,爪风刮得皮肤生疼。
“噗!”
赵公公趁势一掌拍在陈皓心口,陈皓如断线纸鸢般向后飞去,口中鲜血狂喷。
他还未落地,便见赵公公身形如影随形,双爪扣住他肩头。
指力穿透衣袍嵌入皮肉,将他死死按在半空。
“想求饶?晚了!”
赵公公冷笑一声,右手二指并拢,从怀中摸出一枚漆黑丹药,强行塞进陈皓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灼热之力瞬间传遍陈皓四肢百骸。
让他浑身经脉剧痛难忍,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陈皓脑中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他刚要张口求饶。
赵公公的左掌已重重按在他的胸口。
“噗”的一声!
陈皓只觉五脏六腑都像被震碎一般,鲜血顺着嘴角狂涌而出。
赵公公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他的肩头,指力穿透衣袍嵌入皮肉,疼得陈皓浑身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