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竟敢闯我白莲教的地盘,劫我教众,毁我基业,当真是活腻了!”
这声音不似人声,声势浩大,出现的瞬间,震得人耳膜生疼,连寺内的石柱都微微颤抖。
陈皓眼神一凝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半空中,四名身着白色法衣的汉子踏空而来,他们轻功极高,脚下踩着泛着微光的白莲印记。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无形的阶梯上,稳稳地朝着慈云寺逼近。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四人肩头共同扛着一顶轿子,轿子通体覆盖着雪白的棉布。
棉布上绣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白莲图案,图案随着轿子的晃动微微闪烁,透着一股诡异的邪气。
“那是……白莲教的‘四象护法’!”
沈炼快步走到陈皓身边,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属下曾在东厂的密档中见过记载,这四人乃是白莲法王的贴身护卫,每人都有二流巅峰的实力,四人联手更是能布下‘四象锁魂阵’。”
“当年江南按察使率三百精兵围剿白莲教分舵,就是折在这四人手上!”
陈皓微微颔首,目光紧紧盯着那顶白布轿子。
他能感觉到,轿子中隐藏的气息才是真正的威胁。
就连四象护卫都只能当成抬轿的,那轿子之中坐的又是何人。
更何况,他们在这里的可是足足有数百精兵强将,但是对方四人从容而来,信心勃勃,若是没有十足的自信,怎敢到来?
那气息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汹涌,显然就是白莲教的法王。
“陈公公,这些人来势汹汹,咱们要不要先让护卫带着那些显贵们从后山撤离?”
沈炼低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此刻留在寺内的护卫虽有百人。
但面对四名宗师级护法与神秘的法王,恐怕难以抵挡。
陈皓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撤离不得。这些人既然敢踏空而来,就是有十足的把握拦住咱们。”
若是强行撤离,反而会让他们有机可乘,伤及无辜。你立刻让人将李公子、柳氏等人转移到大雄宝殿的密室中,派精锐护卫看守,绝不能让他们出事。”
“属下明白!”沈炼躬身领命,转身快步安排。
沈炼低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此刻留在寺内的护卫虽有百人。
但面对四名宗师级护法与神秘的法王,恐怕难以抵挡。
陈皓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撤离不得。这些人既然敢踏空而来,就是有十足的把握拦住咱们。”
若是强行撤离,反而会让他们有机可乘,伤及无辜。
你立刻让人将李公子、柳氏等人转移到大雄宝殿的密室中,派精锐护卫看守,绝不能让他们出事。”
“属下明白!”
沈炼躬身领命,转身快步安排。
此时,四名护法已带着白布轿子落在慈云寺的广场上,狂风骤然停止,广场上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
其中一名面如枯槁的护法上前一步,目光如刀般扫过陈皓,冷声道。
“尔等凡人,法王有令,还不跪地迎接,若是你肯乖乖交出从鬼市收缴的宝物、释放被俘的教众,再自废武功,归顺白莲教,法王可饶你不死。”
“否则,今日这慈云寺,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陈皓冷笑一声。
“自废武功?归顺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反贼?简直是痴心妄想!”
“放肆!”
那护法怒喝一声,抬手便要出招,轿子里却传来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威严。
而低沉沙哑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休得无礼,我知道忠义公公乃是苏皇后跟前的红人,杀了他,咱们也心疼。”
“江湖中谁不知道陈公公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这般人物,若是能为我教所用,也是一桩美事。”
话音刚落,轿帘缓缓掀开一道缝隙,里面伸出一只苍白得没有血色的手。
“陈公公,你可知晓,如今的大周早已腐朽不堪,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民不聊生。”
“我白莲教顺应天意,欲推翻这腐朽的王朝,建立一个‘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的大同世界。”
“你若归顺于我,待我教大业有成,封你个‘护国法王’,享尽荣华富贵,不比在宫中做个仰人鼻息的奴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