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地上几枚掉落的毒针、一滩血迹,以及被毒雾腐蚀得发黑的青草。
赵虎看着空荡荡的后山入口,咬牙道。
“这鬼手阎罗徐青石跑得真快,咱们要不要追?”
沈炼抬手拦住他,眉头皱得紧紧的。
此刻倒不是忧心这鬼手阎罗了。
而是对方对方亲口承认什么“白莲法王”也要前来!
白莲法王四字,如警钟般在他脑海中回响,让他脸色凝重了起来。
他沉声道。
“不追了,鬼手阎罗徐青石跑了事小,可那白莲法王才是真正的麻烦。传说白莲教的法王武功都深不可测,擅长操控毒物。”
“比鬼手阎罗徐青石难对付十倍。若是他真的来了慈云寺,仅咱们现有的人手,恐怕难以应对。”
“不好!陈公公还在慈云寺中。”
“这些贼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留下两人看守此处,处理受伤的兄弟,其余人等快速我前去搭救陈公公!”
他一声令下,身后众人齐声应诺,留下两人搀扶着受伤的同伴。
其余人则跟着沈炼,朝着大雄宝殿侧道的方向快步走去。
而另一边。
青石板被缓缓掀开,露出下方黑漆漆的密道入口。
潮湿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陈皓弯腰探头,借着腰间霸业沉手套上的微光。
隐约能看到密道内壁粗糙,地面铺着些碎石。
“施主小心脚下,这密道年久,有些石阶松动了。”
了尘和尚跟在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陈皓看着面前的了尘和尚。
方才在西厢房时,了尘和尚说自己被软禁在柴房两年,受尽折磨。
可此刻他的动作灵活,气息平稳,哪里有半分久病或受虐的样子?
更可疑的是,密道内壁本该如了尘和尚所说“当年修缮时特意打磨光滑”。
可实际触碰到的石壁却粗糙不平,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像是最近才被人挖开过。
只是瞬间,陈皓便明白了什么,心中暗叫一声。
“这白莲教能够横行这么多年,还没有被剿灭,果然狡猾。”
不过,幸好,他也没有完全的信任过对方。
“大师,你说这密道直通佛像底座,可我瞧着这方向,倒像是往后山暗市去的。”
陈皓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了尘和尚。
听闻陈皓的怀疑。
了尘和尚的脸色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慈祥的模样。
“施主多虑了,老衲在寺中待了十年,怎会记错密道方向?许是这密道昏暗,让施主看错了。”
“这样最好,倒是我多虑了。”
了尘和尚听到陈皓这样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但是就在这放松还没有多长时间的时候。
陈皓猛地转身,左手扣住了尘和尚的手腕。
霸业沉爪尖的寒刃瞬间出鞘。
冰冷的爪光贴着了尘和尚的脖颈停下。
上面的寒气让对方的身体骤然僵住。
“了尘大师,或者说,白莲教的内应?”
陈皓的声音冰冷如铁,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了尘和尚骤然变色的脸。
“你倒是说说,为何你口中‘打磨光滑的通道’,地面全是碎石?又为何你说‘沿途竹子刻着卍字标记’,方才我在后山查看,那些标记似乎是做旧的。”
“施主说笑了,老衲不过是记错了些许细节,怎会是白莲教的人?”
了尘和尚脸上的慈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陈皓的钳制,却发现手腕被握得如同铁钳,根本动弹不得。
“记错?”
陈皓冷笑一声,指尖在了尘和尚的僧袍袖口轻轻一扯,露出了对方胸前的一道白莲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