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回到电影院,发现他住的小屋里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除了还剩一些残留的酒味和菜味之外,早已经没有了今天热闹的痕迹。
甚至,连桌子上暖瓶里都打满了热水。他给自己倒了一茶缸子白开水,端着坐在椅子上,边喝边回味着今天跟朱林在北海公园愉快的一下午时光。
今天可真是能算得上是与朱林姐姐故地重游,处处都能想起来很多旧日时光的欢乐。不管是被移作他用不开放的静心斋、西天梵境,还是快雪堂、九龙壁、五龙亭、阐福寺、小西天,几乎每一个地方都能找到很多共同的回忆。
尤其是早已经被拆掉的万佛楼。虽然,因为它早早在1965年就被拆了,所以关山月和朱林其实原来并没有一块来过。
但是,两个人走到万佛楼原址的时候,真说起来各自的回忆,才发现彼此都对这里留有深刻的印象。甚至你一言我一语共同回忆起了,原来在这里曾经有过一个评剧团和一个相声团常年演出。演出的舞台就在万福楼的一楼的大殿东头。
可以说,这儿是附近常来这儿玩的小孩们最喜欢地方。
关山月还特别神秘兮兮的给朱林说:“朱林姐,你知道万佛楼上面有什么吗?”
朱林摇摇头:“我没敢上去过,感觉上面的木楼梯一踩摇摇晃晃,太吓人了。上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好玩不好玩?”
关山月哈哈笑了起来:“平常管理人员不是不让往上面上吗?但是这根本难不住我们,我跟二强趁着有一次白天没有演出,偷偷从窗户爬进大殿里,然后偷偷摸摸顺着楼梯爬到了万佛楼的二和三层……”
关山月的描述让朱林兴趣大增,一脸期待的等着他揭晓谜底,非常想知道神秘的万佛楼上面到底有什么?
谁知道,刚才讲述的时候声情并茂的关山月突然叹了口气,“哎,结果费心巴力爬上去了,发现上面除了厚厚的尘土外什么都没有。甚至中间还有好几处楼梯都断了,爬上爬下很难,二强不够灵活,还差点儿踩空掉下去。把那小子吓的,从此以后再也不跟我一块爬万佛楼了。”
太扫兴了!朱林气的眼瞪的溜圆,没好气的对关山月说:“什么都没有,你前面讲的时候营造那么神秘的气氛干什么?太讨厌了!”
关山月被朱林气呼呼的样子,逗得哈哈哈的又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又一块儿去逛了琼岛。
当时,朱林兴奋的指着琼岛东南角几间有些残破的小房子说:“还记得吧?那时候这里有个小文化厅,每天晚上都会放电视。”
关山月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其实早在五六十年代已经有了黑白电视,不过在60年代的时候,电视绝对是新鲜玩意儿,家里几乎没有,要想看只能花钱。
在琼岛的这个小文化厅里,只要花上五分钱买一张票,就能从晚7点看到晚上9点。虽然基本上只有北京电视台的节目,但是仍然挡不住大家兴致勃勃的热情。
甚至,当时只觉得比看电影还刺激呢。
后来又去了阐福寺,一块回忆了当时在这里的市少年科技馆,想起好多有意思的活动,直到现在他们两个说起来仍然会觉得兴趣盎然。当然少不了,还要在湖面划着船,泛一会儿舟,自然关山月也要扯开喉咙唱一首,“让我们荡起双桨”。
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只让人忍不住叹一声,美好的生活又岂在朝朝暮暮,幸福就在未来的不远处!
关山月怀着愉快的心情美不滋儿的把茶缸子里的水一饮而尽,长舒了口气,抹了把嘴,然后把缸子放在桌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该努力了骚年!工作有方向,生活有奔头,幸福有指望,现在正是时候,让自己再加把劲儿继续努力,好有能力以后接下来这泼天的富贵呀。
等到经济基础有了,自己的事业肯定又能定几个小目标,娇妻眼看也有望,到时候生他个五六七八个,嗯,凑齐7个葫芦娃。既然知道以后生育率会那么困难,像什么“只要一个好”,咱绝对不跟着凑热闹,反正到时候有钱,肯定不怕罚。
关山月任凭自己脑子里一阵胡思乱想,把自己逗得忍不住都笑了起来。不过,以后生孩子能不能凑够7个葫芦娃,先不说,这么一乱想,还真叫他琢磨出来了一个好素材!
既然都画了黑猫警长,能让小朋友们欢乐的《葫芦娃》当然也可以啊,“一根藤上7朵花”,嘿,看,灵感无处不在。
所以说,保持一份好心情,有一个积极向上的情绪,看样子很能激发灵感,帮助关山月在诸多隐藏在脑子里的记忆中找出来合适的素材。
《葫芦娃》肯定要画,但是那又是一个连续剧,现在《黑猫警长》的连续剧还没有接着往下走呢,要是再搞一个连续剧,工作量有点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