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雪听了关山月的话,松了口气,心里由衷的高兴,用打趣的口吻说:“关导演,您真是太厉害了...”
关山月淡淡一笑:“香江这儿可比咱们内地乱多了,尤其是娱乐圈,想在这混好出人头地,心里没有36根转轴,72个心眼儿,怎么能行?老话常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想真正的在这儿安身立命,总要有点防身的本事。记住今晚的教训,以后遇到这种场合,一定要更加小心。”
出租车驶过香江大桥,水面倒映着万家灯火,犹如星河坠落凡间。关山月轻轻呼出一口气,知道这场风波暂时平息,但前方的路,还很长很远。
而此时此刻,夜总会洗手间里被捆在一起的三个人,正在苦苦挣扎;包厢内,神志不清的司徒少爷正对着镜头胡言乱语,浑然不知自己给司徒家带来多大的麻烦。
香江的夜,依旧繁华喧嚣,仿佛什么都不会改变。但有些人的人生轨迹,却在这一夜之后,彻底转向。
夜总会外,霓虹依旧闪烁,却照不透司徒心中的阴霾。
记者们终于散去,留下一地狼藉和瘫软在沙发上的司徒少爷。夜总会经理战战兢兢地递来一杯冰水,司徒接过猛地泼在自己脸上。冷水刺激下,神智稍微清醒,但药物的余威仍在体内肆虐,让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刘经理他们呢?”司徒嘶哑着问,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夜总会经理面露难色:“还...还在洗手间里...被绑着呢...”
司徒猛地站起,却又因眩晕踉跄一步。他扶住沙发背,咬牙切齿:“废物!一群废物!”
在经理的搀扶下,他踉跄着走向洗手间。推开门,只见刘经理和两个助手被捆作一团,嘴上塞着毛巾,见到司徒浩南后立即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司徒粗暴地扯掉刘经理嘴中的毛巾:“怎么回事?关山月怎么会...”
“司徒先生,我们被耍了!”刘经理气喘吁吁,“关山月根本就没受影响!估计,他早就看穿了我们的计划!”
司徒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洗手台上:“关山月!你好样的!”
经理小心翼翼地为三人松绑。刘经理揉着被勒红的手腕,继续道:“他不仅没中药,还偷偷换了您的酒杯...那杯清水其实是他下了药的...”
司徒回想起关山月“意外”呕吐在他裤子上,然后假装帮忙擦拭的场景,顿时明白过来。“那个杂种...他早就计划好了...”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抓住刘经理的衣领:“记者!那些记者是谁叫来的?怎么会来的那么快,那么巧?”
刘经理吓得脸色发白:“不...不知道啊...我觉得……肯定是关山月安排的...”
司徒松开手,踉跄后退,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今晚的屈辱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他对着镜头胡言乱语,形象尽毁;关山月却从容带着龚雪离开,留下他这个笑柄。
“明天...明天所有报纸都会登出来...”司徒喃喃自语,随即爆发出一声怒吼,“关山月!我跟你没完!”
他疯狂地踢打着洗手间的隔间门,吓得其他人不敢出声。发泄过后,司徒喘着粗气,眼中布满血丝。
“司徒先生,现在怎么办?”刘经理小心翼翼地问。
司徒冷静下来,但眼中的狠厉却令人胆寒:“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关山月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让他知道在香江,到底谁说了算!”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着,对刘经理说:“联系船上的那帮南猴子,价钱好说,但要快。”
刘经理脸色一变:“司徒先生,那帮人可是亡命之徒,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啊...”
司徒冷笑:“要的就是亡命之徒……!我就是要让关山月知道,得罪我司徒少爷的下场!快去!”
“那...目标是?”
“龚雪和关山月,两个我都要!”司徒眼中闪过狠毒的光芒,“先把龚雪给我绑来,我要当着她的面...然后再好好教训关山月,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后再……哈哈哈哈……”
暗流涌动
三天后,清水湾影视基地。
关山月正在指导一场设计中广告的戏份,龚雪扮演的女主角在雨中奔跑,寻找失踪的爱人。水车制造的人造雨幕中,龚雪浑身湿透,情绪到位,表演令人动容。
“Cut!”关山月满意地喊道,“很好!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
工作人员立即上前为龚雪披上毛巾。关山月走过去,递上一杯热姜茶:“表现很好,情绪很到位。”
龚雪接过姜茶,微笑感谢:“谢谢,你可真敢想。看你动用的设备,还有弄的这个场面,怎么看都不像是拍广告比拍电影都要费工夫!”
她小口喝着茶,忽然压低声音,“唉,关山月,最近好像有人在片场外窥探,我已经注意到好几次了。”
关山月面色不变,只是弯着嘴角淡淡的笑了笑:“放心吧,我知道!”
“你知道?怎么不见你有什么防备?我给你说,我见过一辆黑色面包车,没有车牌,总是停在片场对面的街角。”龚雪轻声说,“我让助理偷偷去看过,里面有人拿着望远镜朝这边看。”
关山月点头:“我知道了。你别担心,继续拍戏,我会处理。”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休息室,看似平静,但大脑已在飞速运转。从最近几天的情况来看,司徒少爷果然没有吃一堑长一智,还是不死心。看样子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动作还挺快,报复来得比他预期的还要早。
进入休息室,关山月锁上门,拿出一个大哥大,拨通号码:“阿杰,帮我查一辆车...黑色面包车,无牌,最近三天出现在清水湾片场对面...对,我要知道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