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其他方面好像特别能变通,在这些钱上,没想到这么较真,坚持还是你们在北影厂上班时候的工资待遇,顶多发的补贴标准高一点。
还好,经过我一再的申请,还算是最后有所变通,允许青鸟电影报销你来往两地之间,以及在香江工作生活期间吃穿住行等各种相关费用。”
关山月想了想笑着说:“我明白了,就是不能给钱,但是,花了也就花了。”
夏梦点点头,“按他们的说法,这已经是最大的照顾了。原来他们很坚持,在经济待遇上咬的很紧。”
关山月心想,给什么工作待遇并不重要,最关键的是能够很方便来往于香江和内地,这种便利才是最值钱,也是最重要的。
夏梦特别的给关山月说,“其实,这一次对你的调查为什么规格这么高,这么严密?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将会把你作为赴香江的工作人员,办理各种相关手续。所以在通行的便利性以及居留合法性上,一次性到位。不用再每去一趟,专门再申请。
而其他的人,只能以具体的工作任务,每一次都需要特别提前申请!”
关山月也颇有一种后知后觉的感觉,怪不得呢,这么高规格的调查,这是把他当成了赴香江的特别工作人员了。
走的也是特别的工作程序,在现在这个年代,如此特别的情况,这样去安排确实不多。
等到夏梦走了以后,第二天李芳终于姗姗来迟。
她一进屋,就满含深意的上下把关山月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看的关山月都感觉不自然了,才笑着说:“你小子可以呀,为你一个人干出来这么大阵仗,可见被寄予了厚望。
不过,我这当妈的必须得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一下,干工作,你永远要记住,得到的要比你付出的少的多。
你现在得到这么多便利性,想想得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取得多少成绩吧?你就没有压力?还是说你初生牛犊不怕虎?”
关山月拉着李芳把她摁着坐在椅子上,“好啦,跟别人说话绕圈子,在你面前我一点虚的都不说。真的没什么压力!我对自己也信心十足。
说实话,这一次啊,给的东西确实比较合我的心意,无以为报,只能更加努力的工作。”
李芳撇了撇嘴角,“你呀,就是胆儿太大,还不安分!也不知道你怎么那么喜欢掺和到香江那边去?”
关山月说:“妈,你没感觉到在内地工作束手束脚的太没意思了吗?香江有钱有技术,而且,没那么多条条道道,只要谨守道心,做事有原则,不忘自己的使命,就能够最大化的按自己的意愿去创作作品,这种自由的感觉多难得呀。
说实话,我一点都没兴趣把自己的精力和时间浪费在无休止的辩论和自我的证明上去。有那份儿闲心情,还不如多拍出来两部好电影呢!”
李芳噗嗤一声笑,“你呀,说的挺有道理,还扯什么道心?算啦,你比我有主意,我呀,只是提醒你一下,希望以后做事情还能跟以前一样,处处小心,做的严谨。老话常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
本来,关山月以为,龚雪会跟李芳一路来看他,又是没想到,出乎意料之外,她会专门选择不同的一天自己过来。
一见面,龚雪脸上满是关心,“你没事儿吧?”
关山月笑着说:“能有什么事儿啊?这不站在你面前好好的吗?真不好意思,让你也受到了牵连!”
不知道为什么,龚雪听了关山月这句话以后,脸竟然腾的一下红了,还连忙把目光挪开。
关山月很疑惑的看着她有些异样的表现,心里纳闷:“也没说什么呀,害什么羞啊?”
然后他就听见龚雪说:“对不起,不是你牵连我,而是我差一点,给你带来麻烦。”
嗯?关山月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龚雪红着脸说:“他们问了我很多咱们两个在工作中交往的细节,事无巨细,非常详细。光材料,我都写了厚厚的半本稿纸。
写材料吧,倒没什么。主要是,那些人问话的时候,我总觉得他们能把人给看透,让我心里很慌,好几次差点说错话……”
关山月才发现,本来刚获了奖,正应该是龚雪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可是,她现在却显得无比的憔悴,明显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可见最近心理压力比较大。
现在看来,所有受作为牵连的人之中,反而是她受到的影响最大。这一点也是让关山月感到特别意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