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重要。女怕缠郎。李星武认为只要自己够积极够坚持,绝对能够把这次的机会紧紧的抓在手里。
现在他好不容易通过考学回到了上海,可不想上几年学,毕业分配工作再离开这座城市。他现在就要把握住机会,提前给自己找好未来。
李芳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出差,也是刚回到上海,今天是龚雪他们慰问演出回来的日子,所以算好时间差不多了,她骑着自行车从单位来到了上影厂。
正好在大门口看见了等在那儿的李星武。
李芳从自行车上下来,停在李兴星武旁边,奇怪的问他:“你在这干嘛?”
李星武笑着热情的说:“姑姑……”
“哎,别乱叫,我可不是你姑姑。我只想问你在这干嘛?”
李星武一点不生气,脸上笑容不减。
“我有事找龚雪。”
“你找龚雪干嘛?”李芳的警惕性陡然提高,用严厉审视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一脸热情笑容的李星武。
“我们俩是朋友,经常互相走动……”
……
李芳骑着自行车。来到演员剧团的办公楼下。把自行车停好,脑子里又想起刚才李星武说的话。
然后,她就加快了步伐,有点着急的顺着楼梯上了2楼。
她在办公室里找到正在写材料的龚雪,拉着她从办公室里出来,一块到楼下,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小雪,那个李星武是怎么回事?”
龚雪正苦恼没人诉说呢,听见李芳主动问出来,就像找到了组织一样,一下抱紧了李芳的胳膊,把李星武的情况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哎,这段时间我出差不在家,没想到还出了这样的事儿。”
龚雪不高兴的说:“他那个人太讨厌了。脸皮厚的很,而且我觉得他居心不良。”
李芳点点头:“他这样的做派倒是挺符合他家的情况。他妈当年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事都干出来。而且为了实现目标,很有耐心。”
李芳觉得都有点头疼了,而且她也知道,哪怕她出面去跟李星武谈谈话,警告他一下,应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毕竟李星武又没做什么明面上不像话的事情。再加上那个人的心理素质太好,普通的警告人家根本不会当回事。
龚雪看出来了李芳的担心,为了宽慰她,笑着说道:“李姨你别担心了,正好我们《好事多磨》剧组要封闭管理,住进招待所,开始准备拍摄。我今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就住在厂招待所,根本不用在门口进进出出。”
李芳松了口气,点点头,“先尽量跟李星武保持距离。他再是狗皮膏药,咱离他远远的,总沾不上吧。这段时间我可以想想办法,看怎么把这个问题彻底的解决了。一定不能跟他产生任何瓜葛。”
这时候龚雪倒是反而安慰起来的李芳了。“李姨,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他可能还没开学,马上学校正式上课,他也没多余的时间天天往这儿跑。更何况我的态度在这明摆着呢,来几次无聊了,多几次自讨没趣啊,估计就不来了。”
李芳叹了口气,“但愿吧。”
“对了,李姨,别说他了,说说关山月和朱林吧。这一次我们去,正好在那儿碰见他们俩在那儿拍电影《高山下的花环》。你不知道我们刚下车,关山月就开始用三台摄像机开始给我们拍摄……”
龚雪说到这儿时候,不由的想起来自己下车没站稳被关山月抱在怀里的情况,不自觉得红了一下脸。
李芳正饶有兴趣的听着呢,偶然注意到了龚雪语气和表情的变化,觉得有点奇怪,稍微留意了一下。顿时发现了更多蛛丝马迹的细节。
这丫头有问题。
李芳一边听着龚雪给她说关山月他们两个几个镜头的对手戏,一边看着龚雪显得有点兴奋,又有点微微泛红的脸颊。总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
“朱林,你也碰见了吗?她怎么样?”
龚雪脸上立刻露出羡慕的表情,“挺好的。只不过生活条件辛苦,工作又比较劳累,显得有点疲惫。精神状态倒是挺好。关键她跟关山月一块工作,多让人羡慕啊。要是我也能有这样的机会,再苦再累我也会只当成是享受。”
龚雪的话说出口自己就觉得有点不合适,连忙摆着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虽然那边条件艰苦,但是他们两个在一块儿配合着工作。能有更多的互相照顾。这样的情况让人羡慕。”
李芳笑了笑,用不在意的口吻说道:“也只是偶然的情况,。关山月总不能以后每一部电影女主角都找朱林。而朱林总也不能每一次导演都是关山月吧。反正在我看来,既然从事电影工作以后。个人的生活肯定要有很大的牺牲。两口子平常大部分情况下应该是聚少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