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1979年2月开始的战斗,3月就结束了,战士们全都撤回了国内。
原来的打算只是稍作惩戒,所以从宣传上也不准备大张旗鼓。可是,没想到,有些人就是不死心,再加上别有用心的人鼓动一下,让他们把好意当成了实力不足,以为是坚持不住,后力不济了。
所以打他一顿不舍得下死手,放过一马,他自己却以为是自己很勇敢。撑过去了,等解放军战士撤走了,反而叫嚣的又更加狂妄,行动上更加不顾一切的去到处滋扰。
敲打一顿没能解决问题,想再发动大规模的惩罚也确实有点力不从心,所以,干脆因势利导,改变了斗争的形势。于是在地势险要的界山上展开了拉锯。拉开了持续很多年的轮战序幕。
原来因为不想引人注目,所以在宣传上并没有做好打算,各个方面都没有做好太多准备。
现在战斗还要持续下去,自然要鼓舞军心。更要表彰先进。原来并没有人太重视的宣传工作也被提到了新高度,意识引导也成了重中之重。
司徒兆敦给《血染的风采》做好了后期,第一时间也要向部队进行工作汇报。毕竟原来有机会下部队拍纪录片,很多首长都提供了很大的方便,现在工作有了成果,肯定要拿给首长们看看,检验一下工作成绩。
他首先就把电影带到了他跟关山月一块下部队的那个正在轮休的“老虎”军。
首长们本来以为。他们拍的是纪录片,谁知道等开始放映以后才发现,竟然是一部很好看的黑白战争故事片。
首长一下子重视了起来。这个电影主题选的好,故事很感人,很真实。最主要的是里边所有的演员全部都是真正的战士,或许不应该叫他们演员,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在表演,本来就是真实的经过。
最难得的是还能让观众看起来那么自然。
就这样,《血染的风采》很快引起了注意。这个事情被逐级上报。
吉普车摇摇晃晃,行驶在长安街上,过了故宫,拐进一个狭窄的胡同,沿着胡同往北走,又转了两个弯,来到了原来大名鼎鼎的“养蜂夹道”。现在这儿已经成了一个小型的疗养院。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司徒兆敦走进了一个简朴的房间,见到了个子不高,夹着烟一脸和煦笑容的老人。
“你们拍那个电影我看了。很好。我听工作人员说,原来是去拍纪录片,怎么成了一部故事片了?”
司徒兆敦平抑一下激动的心情,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讲述了一遍。
老人点点头:“你们这个工作方式倒是挺新颖。而且效果很好。充分的体现出电影文艺工作者的重要作用。这样很好嘛。整部电影拍的很真实,很感人。里边的歌也很好听。那个关山月小关同志怎么没来呀?”
司徒兆敦连忙说:“他目前不在北京城,在上海跟上海电影制片厂合作拍新电影。所以没来得及通知他。”
“哦,这个小同志很有想法,很有才华。歌唱的也很好听。我了解过,知道他也是去年才从部队上回来的战士。还曾经在西藏高原上工作了将近两年的时间。表现的一直都很好。等到有机会吧,有机会了,再见面聊一聊。”
接下来,老人又不厌其烦的询问了很多当时拍摄的具体情况,充分的了解了司徒兆敦和关山月的创作思路。
这次见面以后,很快司徒兆敦就得到了通知,他和关山月剪辑出来的这部电影《血染的风采》,马上就要开始全国上映。
在北影厂汪洋厂长的办公室。
司徒兆敦一脸惊讶的说:“400个拷贝。我没有听错吧?”
汪洋厂长这会儿也有些激动,在屋里走来走去,来回踱步。“我的同志,这件事儿谁敢跟你开玩笑。400个拷贝只是第1批。先保证全国同时放映。就像《戴手铐的旅客》一样,前期300个拷贝,现在已经500个拷贝了。而且还在继续加印。这都过去一个星期了,电影院里仍然是人山人海。你看看所有的报纸,电视,广播说的都是这部电影。”
说到这儿,汪洋厂长停下脚步,一脸兴奋的看着司徒兆敦:“说实话,我才是最意外的那个人。给你们提供个方便,挂了个名。结果眼看北影厂又要出一部不在计划内的好作品了。同志哥,你跟小关可是给我带来了好大的热闹。而且还是上边直接干预,下了通知文件的。不管怎么说,我们这部电影都是描述歌颂这场英勇战斗的第一部故事片。意义重大。更何况看过的首长都说拍的好呢。”
司徒兆敦坐在沙发上有点愣愣的出神,他现在心里不知道自己当初去拍关于奉献主题的纪录片,看到今天的结果到底是成功了,还是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