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他俩拿了五十块钱,还有自家做的吃食,请王延光帮忙带去西安,当爹妈的都是这样,哪怕知道交大伙食不错,也觉得孩子出门在外,肯定想吃点家乡口味。
周五下午,王延光就给曾彦文打了个电话,约好周六晚上一起吃饭,到时候好好向他在西北大学上班那位朋友请教报名、考试细节。
周六午休结束,王延光跟单位说了一声,就开着单位的车,接上方明才一起出西安。
快五点的时候,到交大找到周毅,把钱、家里的信还有吃食交给他,周毅说话还比较生涩,该懂的道理已经懂了,收了东西还拉着王延光的袖子不放。
“叔,实在是太谢谢您了,您还没吃饭吧?我带您去食堂尝尝我们学校的排骨,这排骨可是有名的很,好多外校的老师、学生都过来吃!”
大三就能想到这些,说话也比较妥帖,还出身于交大这样的好学校,这孩子的发展前景肯定不错。
“不了不了,一会儿还要去见领导,等下次吧,下次我再给你捎东西的时候,一定要尝尝你们交大的排骨。”王延光客气道。
出来后,直奔冶金建筑学院,直接把一箱茅子送到了曾彦文家里。
又带着他一起到西北大学,接上他的朋友、西北大学外事办公室副主任廖启山,到学校外面一家档次合适的饭店吃饭。
一看到王延光拿出来的陈年茅子,廖启山很高兴,当即就滔滔不绝地给他介绍起了政治经济学系的情况,在职研究生咋报名、考试考什么、系里主要领导是啥情况都说得清清楚楚。
喝完酒,王延光先给曾彦文拦了辆出租车,把他送走,又让方明才开车把廖启山送回家,顺便把那箱茅子也搬到了他家里。
“哎,你看你这是,你既然是彦文朋友,那也是我朋友,还这么客气干啥!”
“应该的,应该的,我酒量不行,这东西放我家也是浪费,俗话说得好,‘宝剑赠英雄,美酒酬知己’,咱们既然是朋友,您就该帮我多喝点。”
第二天,王延光拿着昨晚上记下的笔记,到西北大学书店买好了书,回去便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认真复习起来。
接下来一个多月,王延光又去了西安几次,给周毅捎东西,请曾彦文、廖启山吃饭喝酒,几场酒喝下来,廖启山直接拍着胸脯保证,“报名的事情就交给我,你把资料送过来,我就给你办好,考试我不太帮得上忙,面试你放心,下次你再来,我就把政经系的主任喊出来。”
“太感谢了,廖哥你对我太好了。”王延光现在已经和他称兄道弟了。
很快就到了暑假,周毅也从西安回来了,周永余两口子马上带着他到王延光家道谢,白秀云炒了几个菜,几个人便喝了起来。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王延光就说道,“我今年准备报西北大学的经济学在职研究生,也买了不少书,就是有些地方光靠自己看不太懂,想请周毅帮我补习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