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打算把那几家企业召集到一起,大家好好商量下,看看能不能拿出解决的办法来,就算有点违反规定的地方,我也帮他们扛了。”
“要是能救活几家厂子自然最好,我也算是尽了自己的责任;要是其他人继续反对,要处置我,那顶多也是让我坐冷板凳,不至于进去!”魏金平都算是平安落地,没道理我就出问题吧?
要是真的去坐冷板凳,刚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辞职,花新平都下海去了,自己也可以从体制内出去折腾一番么,也不求当首富啥的,整上几个小目标舒舒服服过日子就行,这样的生活可是比在体制内折腾舒服多了。
“进去肯定不至于,但是你的前途呢?你才三十出头就当了副县长、进了班子,再过几年找机会扶正,以后就是一片坦途!这你都舍得?”朱文斌张大嘴巴问道。
换成其他在体制内工作的人,恐怕大多都不会冒这个险吧?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要是我真有这个命,就肯定能顺顺利利把事情办好,偶尔有点波折也能扛过去!要是没这个命,不折腾也不会有好结果!那还不如尽心做事呢!”王延光又喝了一杯。
没想到这话倒是说服了朱文斌,“也对,你运气一向旺,这次肯定也能逢凶化吉!”
咳咳!王延光差点被酒呛到,差点忘了,朱文斌可是信这些得很。
不管咋样,他不继续劝自己就好,俩人便继续慢慢喝着,又聊起了县里各家困难企业的情况,朱文斌不愧是本地的老资格,说了很多王延光还不太清楚的信息。
接下来一段时间,王延光就把心思放在农机厂、家具厂、服装厂、食品厂这几家最为困难的企业身上,去企业做了详细的调研,不光听厂里领导介绍,还听取了基层职工的想法。
然后再通过其他人侧面了解了一些信息,这时候薛先奎又发挥了大作用,这些企业的保卫股都归他协调,帮忙搜集些真实信息手拿把掐,几天时间就把王延光想知道的消息打听的清清楚楚。
做足了准备,王延光便喊上经委、计委、工业局、劳动局、财政局等相关部门的领导,还有这几家厂的厂长,大家坐在一起开个会,好好讨论下这些企业的问题。
王延光走入会议室,到上首就座,他也没有必须最后一个到场的习惯,落座的时候还有人没到,便趁着这个机会先和大家闲聊了几句。
可能是看着王延光兴致不错,服装厂厂长徐朝旺便试探着问道,“领导,这次开会,是不是要给我们厂拨款啊?”
一听到这个,其他几名厂长的眼睛顿时亮了,“领导,可不能只给服装厂啊,我们也快揭不开锅了!”
哎,这样的厂长咋能搞好企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