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耐克公司内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放满耐克最新篮球鞋样品的展示柜。
桌上还摆放了几双原型球鞋——耐克SHOX-BB4十分亮眼。
耐克代表桑尼·瓦卡罗走上前，微笑着和杨策握手。
“杨，你是那种我们等了十年才能遇到的天才球员——”
杨策微笑，礼貌点头，对一上来的彩虹屁毫无反应。
之后，他们参观在耐克公司内部参观一圈，桑尼·瓦卡罗带着杨策走进一间办公室。
耐克的市场总监汤姆·克拉克上前说：
“杨，我们不打算只给你一份普通的TEAM合同，我们希望打造下一个‘巨星’——”
“你会穿上ZOOM系列球鞋，我们会为你量身定制——”
“你的故事，你的海报会出现在我们的广告中——和文斯·卡特、贾森·基德一起。”
随后，一份厚厚的合同摊开。
施瓦茨戴上眼镜查看——
4年200万美元，包含装备与广告补贴，如果能入选新秀一阵，或者荣获最佳新秀，还有其他奖金。
施瓦茨旋即放下合同，用质疑的眼神看向耐克市场总监汤姆。
“杨策到底做了什么？值得你们这样侮辱他！”
会议室里，空气陡然变得冷清。
“实不相瞒，我们来之前，和锐步方面见过面，他们直接开出一张一千万美元的支票，让我们不要来见你们——”
“如果你们是这样的谈判态度，我们没必要再继续谈下去了——”
说着，施瓦茨已经摘下眼镜，缓慢地放入眼镜盒中。
杨策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一切。
空气凝滞了十几秒。
最后，副总裁桑尼·瓦卡罗站起身，赔笑道：
“（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如果我们彼此信任，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瓦卡罗用诚恳的目光看向杨策。
杨策拍了拍施瓦茨的肩膀，平静地说道：
“等一等，也许我们能听到不一样的声音——”
其实，施瓦茨早已和阿迪达斯、锐步方面联系过。
锐步给出了最大的诚意，他们愿意提供一份7年5000万美元的代言合同。
但杨策感觉这份合同时间太长——
他很清楚，再过一两年，他的身价绝对不是这个价格了。
就连一个一场NBA没打过的高中生，都能得到耐克7年9000万的代言合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但来到耐克公司这边，竟然这样的价格，真的有点不尊重人了。
施瓦茨依然绷着脸，说道：“我们不会留太多时间，十五分钟后我们就会离开——”
“好！我们马上和高层联系……”
桑尼·瓦卡罗和市场总监汤姆·克拉克立即离开会议室。
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和创始人菲尔·奈特打去电话，他们只是在另一间办公室抽起了烟。
汤姆·克拉克点燃一支，然后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低沉：
“桑尼，还记得科比当年签约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
“我亲手递给他一份合同，但他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去了死对头阿迪达斯那边——”
“6年4800万，那就是我们输掉的筹码——”
桑尼·瓦卡罗吐出烟雾，陷入回忆中。
当年，阿迪达斯就是用4800万，撬走了那位17岁的天才高中生——科比·布莱恩特。
“干我们这行，就是一场赌博，我们押在谁身上，不是只看球技，而是看性格，对吗？桑尼。”
桑尼·瓦卡罗深深的点头。
“你觉得杨策有那种‘杀手本能’吗？”
汤姆·克拉克微笑，“你看到那孩子的眼神了吗？他根本没被刚才那一套流程吓到，什么球鞋、巨幅海报、百万美元……他好像根本没放在眼里。”
桑尼·瓦卡罗陷入沉默。
“我们本以为这孩子会被我们的阵仗吓到，结果，他直接忽视了我们——”
一支烟抽完，两个人的眼神变得清澈起来。
桑尼·瓦卡罗轻声说道：
“有时候，我在想，我们不是在挑选谁能成为‘未来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