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一个探花没资格教我怎么做状元——”
“Woo，小子，嘴挺硬的嘛，希望明天的夏联首秀，你能有你嘴巴的一半强硬！”
“用不着你说……”
随后，乔丹亲自为杨策披上奇才队球衣。
闪光灯一片。
乔丹作为球队总裁，首次接受了媒体采访，他微笑着对媒体说：
“这孩子拥有一切我们想看到的潜力，我们会努力打造一个奇才队的‘拉里伯德’！”
媒体齐声提问，杨策却显得很轻松，只说了句：
“我不是下一个谁——我是第一个杨策！”
一旁的奇才助教迈克·奥科伦几乎要笑出声，他暗暗感叹：
“这孩子还真是处处跟迈克尔唱反调啊——”
然后奥科伦看向迈克尔·乔丹。
此刻，坐在杨策身旁的乔丹浑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王者怒气”，看向杨策的表情十分复杂。
杨策每次唱反调，都像是在朝“篮球之神”的胸口挥拳——
每次都让乔丹胸口那尚未恢复的骨裂伤势隐隐作痛。
而杨策一边说着，一边用淡然的眼神瞥一眼乔丹，完全不在乎后者的目光和感受。
这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杨策身着蓝金配色球衣，拍摄宣传照，并且和华盛顿当地的高中生合影。
奇才方面给杨策安排了三个官方采访：ESPN《Rising Stars》栏目、《Sports IIIustrated》新人专访以及BET《Excellence in Sports》特别节目。
其中，ESPN节目主持人问杨策：
“听说乔丹亲自负责你的训练，你会感觉有压力吗？”
杨策在镜头前微微一笑，淡淡地说：
“说实话，我还蛮享受的——”
蛤？
ESPN早就报道了“新科状元”的夏天特训。
杨策被安排住在乔丹名下的公寓楼中。
球队专门为他配备了营养师、训练师、私人司机——
就在杨策接受官方采访的同时，乔丹在总裁办公室拿到了体能教练马克·希普森送来的报告。
希普森直言：“杨的身体素质在整个联盟来看，也许不算是顶级的，但绝对算是中流水准以上——”
乔丹点头。
“至于心理素质——我认为没必要为他配备心理咨询人员了，因为他的心理测试得分是99分。”
乔丹好奇，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见过的最高得分，代表他有一颗像铁石一样坚硬的内心！”
乔丹放下报告，他的内心有些说不出的复杂。
38岁的乔丹，第一次体验到一种挫败感。
但同时，他又感觉到一种成就感。
在第二次退役后，乔丹多次在采访中表达了自己的内心情感。
“在退役后，我希望自己能将‘真正的篮球精神’传递给下一代——”
显然，杨策将是他退役后最得意的成就之一。
他亲自为杨策规划了一切：行程、训练、规划，塑造形象。
一开始，身边的人还提醒乔丹，希望他一开始对杨策的要求不要过高——
但此刻，乔丹产生了自我怀疑：
“是我变得害怕失败了？还是那小子真的内心坚硬如铁？”
体能教练马克·希普森看到陷入深思的总裁，准备退出办公室，但希普森突然想起点什么，在离开前补充了一个细节：
“乔丹总裁，有件事我忘了跟您说，杨策从两周前就已经开始了体能训练——
他常常晚上一个人来体育馆打球、撸铁，直到保安强制他离开——”
“我跟他聊过，他说相比于一大早，他更喜欢在晚上训练——”
“我觉得杨这个孩子对自己的要求太高，而且——”
“他好像太过低调了——”
乔丹睁大了眼睛，一时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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