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多久？”
就连血魔也提醒道：“喂喂，外面的上官飚正在侵噬你一手创建的新秘境，你真不用管它吗？”
贺灵川竟然给不出确定答案：“说不好。”
“……”就连朱大娘都忍不住盯着他看。
罕见啊罕见，九幽大帝说话办事很少这么不着调。
“你……”明珂仙人不知说什么好，“你到底还要办什么事！”
贺灵川目光微闪，先放了个隔音结界，笼罩飞鹤背上这小小一块空间：
“地母的精魂虽然找不着，但我们进入杜支山秘境，其实还有一个目标没去碰触。我们只要打败它，此行一样圆满。”
明珂仙人和朱大娘异口同声：“啥？”
“上官飚本人。”贺灵川马上补充，“我指的是这个秘境的主人。”
“什么意思，你认为秘境主人也在这里？”明珂仙人往地下一指，“也在杜支山？！”
“正是。”贺灵川正色道，“在外面操控兵马、对战灵山的，只是上官飚的一缕分身。他真正的本体，应该藏在这杜支山秘境之中！”
“为什么？”
“这个秘境，连玉京城的妖怪都不知晓它的存在。甚至它也根本不是什么杜支山秘境，而是王谒王掌门的‘流光’秘境！只有在这里，那株风露金莲和其他草药才能继续生长！”
药田里的草药长势喜人，贺灵川和明珂仙人都悄悄拔过几棵，发现它们货真价实。
但是根据刘一升先前所言，这种所谓的“时光剪影”秘境内，时间基本是静止的，秘境呈现的只是时空的一个片段。
在这种秘境里，真实的草药又怎么能生长呢？
——除了王谒创制出来的“流光”秘境。
在那里头，时光是流淌的，能赋予生物以成长的力量。
只有这种秘境，才能置放风露金莲。
“有资格住在‘流光’里的，只有玉京城的真正主人！”贺灵川看了一眼前方，“风露金莲能安抚地母的情绪，所以要放在它的石心周围。这样看来，金莲、石心、上官飚，相互之间都不会离得太远，最好的办法，就是三者同在一个秘境。”
“还有，方才操控砂岩巨蟒的，也是地母之力。但玉京城的妖怪，一个也没出现在这里。秘境主人为什么不放自己手下进入这个秘境？就连长风谷驻地的屏风秘境，普通妖怪也是可以靠近的。”
朱大娘懂了：“‘上官飚’的本体就在这里，所以他不放心让任何妖怪知道，也不让任何妖怪进入？”
“他自己也清楚，这些手下个个都不是什么好鸟。一旦让它们摸清了他的弱点，遗祸无穷。”贺灵川分析，“以上官飚的心性，绝不会相信别人，更不会跟人分享珍贵之物。被他珍藏起来的秘境，多半跟他自身休戚相关。而这样的秘境，在玉京城一定不多。”
管理妖怪群的难度很大，这一点刘青刀最有发言权了。
明珂仙人皱眉：“即便秘境主人真在这里，他也可能扮演任何一个人，可能是我们进山遇到的第一个园丁，可能是出来看热闹的任意杂役，说不定还是李云㞹或者那个姓徐的！你说，我们要从何找起？”
这个查找难度，不比找地母的精魂更大吗？
贺灵川摇头：“不是他们。”
他的语气，异常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