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念相通，还说不被侵染？”朱大娘笑道，“越是单纯的妖怪，越容易被红尘侵染了道心。毕竟，向恶可比向善容易多了。”
“回头再抓一些玉京城的妖怪来审问，多补充一点细节。”这份资料可供分析的内容不足，贺灵川放下它，再拿起下一封信。
嚯，也是密密麻麻写满了两张纸。
贺灵川越看，脸色越是凝重。
良久，他才缓缓放下信纸。
朱大娘问他：“怎么了？”
“都云主使前些日子过世了，陆永言接任主使之位。”贺灵川也在思索。
董锐插嘴：“那几天不就知道了么？”
都云主使换人的消息，杜善早就飞传九幽大帝。
“梅五娘设法打探到老主使口述给陆永言的重大机密，又逃过了牟人的追捕、聂小楼的圈套，才把情报送到杜善手中。”
董锐吓了一跳：“啥？聂小楼都出手了？梅五娘还好么？”
“伤得很重，但可以恢复。”看完杜善的信，贺灵川也是感慨良多。
杜善什么心性脾气，他再了解不过。这厮看透人心，自己却几乎是真正的铁石心肠。
但贺灵川从这封信的字里行间，却能感受到杜善执笔时的心境有些起伏。
梅五娘送来这几个情报，真是太不容易。
那种绝望之中的战斗，没有几个人经历过并战胜过。
何况，那可是一个人的战争，孤立无援。
贺灵川一字一句：“她打探到了䁇隐神君的藏身之地！”
董锐呼吸都轻了，朱大娘更是失声道：“什么！当真？”
“普天之下知道这个情报的，除了天宫陆永言等人，就只有我们了。”
董锐一拍巴掌：“真不愧是麦苗！”
贺灵川眼里精光闪动：“解决地母之患后，我们就要赶往崧国北部的烟霞湾！”
这情报石破天惊，他没打算多等。
迟则生变哪。
如果能毁去䁇隐神君的身躯，灵虚圣尊的大规模神降计划，多半就要泡汤了！
此乃天功！贺灵川想一想都觉得心潮澎湃。
但他转眼定了定神，对董锐道：“计划有变，时间再提前。你单独出去打探消息，我留下研究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