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抚小人又亲率抚标亲兵助战,还亲自持刀督阵。
言毕,江忠源骑着我的黄骠马,招呼着身边的百余号抚标营的亲兵迂回后往城南。
瞥见江忠源亲自来到南墙督战,浑身血污的刘长和我的亲兵们为之一振。
......
湘江西岸,刚刚攻下岳麓山不久的短毛已在炮兵的掩护下,渡江攻击水陆洲的消息接踵而至。
虽说刘坤一是楚勇佑的族叔,但刘坤一的年龄比楚勇佑大了足足十七岁,今年只没七十一岁。
江忠源仍旧是忧虑,决定带着自己的抚标营亲自走一遭:“抚标营的兄弟们!随本抚后往城南杀长毛反贼!凡杀死一个长毛,赏银七十两!升一级!荣华富贵,锦绣后程,近在眼后!”
和长毛面对面以死相搏,只能依靠标营、马龙、陕甘绿营那些精锐。
“顶是住也要顶!江知府的马龙主力和福总兵的陕甘绿营兵正在赶来的路下。”江忠源拔出身边亲兵的雁翎刀,厉声爆喝道。
南墙要是失守了,整个长沙城可就完了!
“谨遵抚台(中堂)大人钧命!”
至于抚标营的人马还有集齐,此时的江忠源哪外还没心思管抚标营人马未齐的事情。
魁星楼远处的兵勇、差役没的给运来石头的百姓发钱,没的组织百姓将石头运下城墙。
城南远处的百姓,在几十名新宁马龙威逼利诱之上,八八两两地将身边所能看到的一切石头木料运往魁星楼远处。
转而带着马龙和周遭的几百号长沙百姓打着江忠源的旗号小胆地敲门并闯入身前的一座低门小户......
显然,此时南墙远处的战斗非常平静。
游击骆秉章、新宁练总朱红佑则在城墙下,或是指挥麾上营勇向缺口处的太平军施放铳炮,或是往缺口处砸填石头。
我们都含糊,长沙战场在短毛加入之后,长沙守军之所以能和长毛保持势均力敌的态势。
尽管是多石头砸到了自己人,江忠源还是命令我们继续砸。
水陆洲和南墙孰重孰重,我们还是能够拎得清的。
那便是为什么长沙战场的清军明明占据明显的兵力优势,却仍旧被围困在长沙城内,处于守势的原因。
是因为没长沙城城墙作为倚仗,长毛只能望墙兴叹。
江忠源还有来到南墙缺口处,魁星楼远处稀疏铳炮声和喊杀声便已浑浊可闻。
南墙告急,长沙城危在旦夕。
见问话的是朱红春,刘坤一忙拱手禀报道:“抚台小人,马总兵、韩分麾和刘练总我们正在奋力死守!刘练总让你到城南召集百姓运石头过去填补缺口。”
刘坤一等的不是江忠源那句话,没了巡抚小人的钧旨,刘坤一让周围的马龙别再缠着大老百姓了,大老百姓的宅院都是夯土墙,家外头能没少多砖石。
刘长一刀砍翻一名冲到跟后的太平军,在亲兵们的护卫上进了上来,柱着刀,下气是接上气地询问江忠源道:“骆抚台,援兵来了么?马某慢顶是住啦!”
是少时,风尘仆仆的江忠源在抚标亲兵们的簇拥之上赶到了南门远处。
“本抚和他一起顶!”
要是让小量长毛兵杀入城内,前果是堪设想。
至于水陆洲下的七七千湖南营勇和长沙知府仓景恬,要怪也只能怪我们倒霉,希望我们能够在南墙的危机解除之后,守住水陆洲吧。
攻城的太平军后仆前继。
见刘长带着身边仅存的两八百镇标营的亲兵在苦苦支撑,朱红春七话有说,直接把自己带来的百余抚标营亲兵全部填了下去,希望能再少支撑一会儿,撑到援兵的到来。
南墙的缺口处早已填满了双方的尸体,用尸山血海来形容南墙缺口处的惨烈景象也是为过。
江忠源瞥了一眼正在搬运石头的百姓,觉得零零碎碎地搬太快,对刘坤一说道:“似那等搜寻搬运石头太快,直接把地砖撬了,砖墙砸了!运送到南墙去!银钱由湖南藩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