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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城隍欲斩龙,泉州升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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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者数量未必多,但若能争取,便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东海那位龙王,”李泉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近来‘翻身’太厉害,搅动海疆不宁,血月频现,恐非天灾,实为人祸。你们这些沿海的城隍,首当其冲,压力不小吧?”

  周苛眼中精光一闪,知道李泉这是在探询沿海神道的态度和现状。他叹了口气,那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与无奈:

  “何止是压力不小。血月侵扰,海疆阴浊之气大涨,不仅凡人渔民航海危险倍增,我等依靠沿海香火与海陆交界处权柄的神祇,香火也时受冲击。显仁龙王似乎……有意纵容,甚至暗中推动,其目的不明,但对我等绝非好事。

  沿海各县镇城隍、土地、,甚至海神近日已多次暗中联络,皆感忧虑。我等有心联合,借即将到来的海祭之机,汇聚香火愿力,布下大阵,一来安抚海疆,二来……也是向东海表明态度,希冀能遏制其妄为。”

  他说到“海祭”时,特意顿了一下,目光深深看向李泉。

  “我福州城隍庙,为闽地城隍祖庙,受祀千年,香火鼎盛,神律昭昭。”

  周苛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属于汉家忠臣的铿锵铁骨与凛然正气,“若那东海龙王,当真倒行逆施,祸乱海疆,危及我大晋子民,背离正神之道……”

  他站起身,对着李泉,再次抱拳,这一次,姿态更加郑重,甚至带着一丝托付与决绝:

  “我周苛,愿以福州城隍之位、千年积累之香火、麾下阴兵鬼将,乃至此身神格为凭”

  “与李真人,共襄斩龙之举!”

  ……

  翌日清晨,薄雾未散,李泉师徒二人便与那位闾山派的陈尪师在城门口会合,再次踏上了南下的官道。

  陈尪师采买齐整,驮马上多了几个鼓囊囊的包袱,里面都是新购置的朱砂、黄纸、特制香烛以及几样小巧法器,心情颇为舒畅。

  越往南,空气中海风的咸湿气息便越发明显,连带着官道上的景致与行人,也与内陆迥异。道路两旁,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榕树,气根垂落如帘,形成独特的“榕荫道”。

  而往来的旅人中,除了中原客商和本地乡民,明显多了许多高鼻深目、须发浓密、身着奇装异服的“番商”。

  这些番商多来自南洋、天竺,甚至更远的波斯、大食。他们或牵着驮满货物的骆驼、骡马,或乘坐装饰华丽的马车,有的甚至带着肤色黝黑、卷发蜷曲的昆仑奴。

  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的、浓烈到有些刺鼻的气味,有香料堆叠出的辛香,有檀香、沉香等名贵木料散发的幽香,还有皮毛、染料、以及番商们身上涂抹的香膏油脂混合而成的体味。

  各种语言腔调的吆喝、交谈声此起彼伏,喧闹而富有异域活力。

  朱琙算是大开眼界,他虽在宫中听过“万国来朝”的盛景描述,但亲眼见到如此多形貌迥异的番商密集往来,仍是新奇不已,眼睛不时好奇地瞟向那些堆满奇异货物的车马和穿着五彩斑斓、头缠布巾的胡人。

  只是那过于浓烈的混合气味,时常熏得他鼻子发痒,忍不住揉了揉。

  “师父,那位周城隍……昨夜说的那些话,您觉得,有几分是真?”趁着陈尪师在前面与一队番商错身、讨价还价般交流几句番话的间隙,朱琙策马靠近李泉,压低声音问道。

  经过昨晚面馆惊变与周苛那番“共襄斩龙”的惊人之语,少年心中一直盘旋着这个疑问。

  一位坐镇千年、香火鼎盛的城隍,真的会为了“大义”或“子民”,如此轻易地押上全部身家,去对抗一位古老的龙王?

  李泉闻言,侧头看了徒弟一眼,眼中掠过一丝赞许。能主动思考盟友的动机与可靠性,而非全盘接受,这说明朱琙确实在成长,开始具备审慎的视角。

  “能想到这一层,为师心情倒是不错。”

  李泉语气平和,目光望向道路前方隐约可见的丘陵轮廓,“周苛所言,有其道理。血月之象非虚,沿海城隍压力巨大也是事实。他愿意表态,与我等同时出现在那士族杀手跟前,这就是一个态度。”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沉了些:“至于是否完全可信,是否真能并肩死战……且行且看吧。狄公,言明‘太阴’会在泉州与我们会合。能得策天司太阴卦使相助,再联合沿海神道部分力量,加上为师这双拳头……”

  李泉没有把话说满,但意思已然明了:屠龙绝非易事,需汇聚多方之力,步步为营。周苛的加盟是意外之喜,但绝非唯一倚仗,核心仍在于己方的实力与谋划。

  朱琙点了点头,心中稍安。师父显然并未将全部希望寄托于那位初识的城隍身上,这让他觉得踏实。

  忽然,朱琙想起一事,眼睛微亮,看向李泉:“师父,等我们到了泉州城,或可先去寻访一人,泉州提举市舶司,按例,必是我朱家宗室子弟担任!若能得他相助,无论是探听消息、安排落脚,还是了解海贸番商动向,都会方便许多。”

  李泉对此并不意外。

  市舶司掌管海外贸易、征收关税、接待番使,乃是朝廷重要的财税来源和对外窗口,位卑而权重,油水丰厚。

  如此要害之地的主官,历来非皇帝亲信或宗室近支不可担任,以防财权外流、勾结外番。即便在后世,那掌管市舶司的“大珰”和“提督太监”,也多出自宫廷内侍,道理相通。

  “嗯,到了泉州,视情况而定。”李泉颔首。若能借助官方渠道,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也可更直观地了解泉州乃至整个东南海疆的现状。

  有了明确目标,师徒二人不再耽搁,与陈尪师打过招呼后,便快马加鞭,沿着愈发繁忙的官道,一路向着那座名扬天下的“东方第一大港”泉州疾驰而去。

  沿途虽偶见番商队伍庞大、风俗奇异,却也不再分心驻足,心中只想着尽快抵达目的地。

  就在李泉师徒二人风尘仆仆赶往泉州的同时,泉州城内,一座深宅大院的后花园绣楼之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李家小姐李晚晴,正单手托腮,倚在闺房临窗的绣榻上,目光怔怔地投向窗外庭院中那棵叶片宽大的芭蕉树。

  春日阳光透过蕉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晃动,却映不亮那双黯淡失神的眸子。

  距离那清风驿的惊魂一夜与短暂邂逅,已过去不少时日。

  当时那少年将军策天司令牌一亮、拳打泼皮、孤身出门鏖战阴兵的英姿,以及后来虽略显生硬却难掩清朗正气的谈吐,早已深深烙进这位情窦初开的闽地世家千金心里。

  一旁侍立的女护卫看着自家小姐这副茶饭不思、整日望穿秋水的模样,心中又是无奈又是担忧。

  她小心开口道:“小姐,咱们派去各城门留意的人手都吩咐好了,只要是模样俊秀、姓李的年轻公子骑马入城,必会立刻来报。

  只是…这都过去这么些天了,清风驿一别后便再无音讯,恐怕那位李公子…只是寻常过客,未必会来泉州,即便来了,也未必恰好被我们的人看到……”

  李晚晴仿佛没听见,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空洞地落在芭蕉叶上,整个人透着一种了无生趣的颓唐。

  往日里让她欢喜的胭脂水粉、时新衣裙、乃至闺中密友的邀约,如今都提不起半分兴致。

  女护卫暗自叹了口气。她是练武之人,眼光更毒辣些。那夜虽只远远看了几眼,但那位姓李的少年身手已经不似寻常武人。

  而他那一直气度沉凝、深不可测的师父…恐怕更是了不得的人物。

  这等修行中人,往往一心向道,漂泊不定,寿命绵长,与凡人世界隔着天堑。

  自家小姐这般沉溺于一段萍水相逢的邂逅,日后若真有什么纠葛,恐怕多是镜花水月,徒惹伤心。

  大户人家的小姐,嫁个门当户对的安稳子弟,相夫教子,才是正途啊。

  “小姐,今晚码头那边的番商聚居区,听说有波斯来的胡商要举行什么‘拜火礼’,很是新奇热闹,不少人家的小姐公子都打算去看个新鲜,您……要不要也去散散心?”女护卫换了个话题,试图引开小姐的注意力。

  李晚晴依旧摇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女护卫见状,只能无奈退到一旁,心中祈祷那位李公子千万别出现,或者出现了也千万别与小姐再有瓜葛。

  日头缓缓西斜,将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李晚晴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面前的梨花木书案上,铺着一张雪浪笺,上面写满了大大小小、字体各异的“李”字。

  有的娟秀,有的潦草,仿佛寄托着书写者纷乱的心绪。笺纸一角,还用细笔勾勒了一个模糊的、身着甲胄、持剑而立的少年将军侧影,笔法虽稚嫩,神韵却隐约有几分相似。

  就在这满室沉寂、暮色渐浓之时,楼梯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却轻盈的脚步声!

  “小姐!小姐!”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气喘吁吁地跑上楼,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也顾不得礼节,压低声音急急道:“南门那边守着的阿福让人传话回来,说约莫半个时辰前,有两个瞧着年纪都不大的少年郎,骑着很好的马进城了!

  李晚晴原本死水般的眼眸,在听到“两个少年郎”、“骑马”这两个词时,倏然亮了起来!她猛地坐直身体,抓住丫鬟的手臂:“真的?你看清了?真是两个?年纪……多大?”

  “阿福说看得真真的!骑马的姿势都很矫健,不像普通书生。年长的那个……估摸着也就二十上下?反正很年轻!模样……离得远,没太看清,但肯定不丑!”丫鬟忙不迭地点头。

  是他吗?是清风驿那位李公子和他师父吗?

  李晚晴的心瞬间狂跳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期待冲散了连日来的萎靡。她站起身,在窗前踱了两步,又看了看窗外已然降临的夜色。

  “快,让人再去仔细打探!弄清楚他们具体落脚哪家客栈!”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脸上也终于泛起了一丝久违的血色,“还有……准备一下,我……我要出门。”

  泉州城,古称刺桐,当世无愧的“东方第一巨港”。

  当李泉师徒二人牵着马,随着熙攘的人流自南熏门缓缓入城时,即便是见惯了杭州繁华、开封巍峨的朱琙,也不禁为眼前铺陈开来的、迥异于中原腹地的奇绝画卷所震撼,微微屏住了呼吸。

  此时正值傍晚,落日熔金,将整座城池镀上一层温暖的琥珀色。然而,比夕阳更灿烂的,是城中无处不在的、流动的烟火人间色。

  甫一入城,声浪便如温热的海潮般扑面而来。数十种腔调、音节奇异的语言混杂交织成的、生机勃勃的喧嚣。

  穿着圆领或交领汉服的商人、士子、百姓,与头缠白布、身着长袍的阿拉伯商人,披着鲜艳纱丽、额点朱砂的印度僧侣与商妇,肤色黝黑、卷发短髯的昆仑奴,高鼻深目、虬髯密布的波斯胡贾……摩肩接踵,川流不息。

  各种肤色、发色、瞳色,在这座城市的街道上和谐地并行,构成一幅光怪陆离又充满活力的“万国卷”。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也复杂得惊人,仿佛这座城池本身就是一个正在缓慢燃烧的、巨大而奇异的香炉。

  街道两旁,店铺栉比鳞次,招牌幌子不仅用汉字书写,许多还配有弯弯曲曲的阿拉伯文、波斯文甚至泰米尔文的标识。

  货物更是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江南丝绸、景德瓷器,波斯地毯,镶嵌着宝石的印度匕首,海外香料、药材,还有关在笼中鸣叫的异域珍禽,皮毛斑斓的海外走兽……

  真可谓“市舶之物,来自蕃商;犀象珠玉,异宝奇珍,堆积如山;锦绣绢帛,巧夺天工,充盈于市”。

  “师父,这泉州……果然名不虚传。”

  朱琙牵着马,竭力不让自己的目光显得过于惊奇失态,但眼中的震撼难以完全掩饰,“我在宫中读《诸蕃志》、《岭外代答》,只知‘涨海声中万国商’,今日亲见,方知文字之苍白。这海市之盛,远超想象。”

  李泉的目光缓缓扫过街景,神色沉静,但他的感知却如同无形的触须,悄然探向这座城市的更深层。

  繁华喧嚣之下,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别的东西:一些角落里隐晦的、非人的气息波动;某些番商随从身上,不经意流露出的、超越普通护卫的凝练气血或隐晦法力。

  “盛则盛矣,”李泉收回目光,声音平淡,“琙儿,你看这万商云集,货通四海,朝廷岁入倚重,百姓生计相关。然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如此巨利汇聚之地,龙蛇混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朝廷设市舶司严管,不仅是为征税,更是为掌控。掌控贸易,便是掌控财源;掌控番商往来,便是掌控海外消息与可能的风险。”

  他顿了顿,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桅杆如林的港口方向:“你看那些番船,带来珍宝香料,亦可能带来未曾预料的祸患,新的疫病、异域的邪术、乃至包藏祸心的探子。

  而海上的风波,更非人力所能尽控。这泉州城的繁华,是建立在一条脆弱的、连接着未知远洋的丝线上。丝线可织锦,亦可勒颈。”

  朱琙闻言,神情一凛,眼中的新奇渐渐被思索取代。

  他想起师父之前所言,东海不安,血月频现,这海上丝路,恐怕正是首当其冲。“师父是说,若东海有变,这泉州……便是前沿?”

  “至少是风向标之一。”李泉颔首,“走吧,先寻处落脚,再思量如何联络市舶司。”

  两人牵着马,避开最拥挤的主道,拐入一条稍显僻静、但客栈林立的街巷。

  刚走没几步,便听到旁边一处挂着“蒲家香药铺”招牌的店门口,几名刚采买完的汉人商贾正与一位掌柜模样的老者交谈,话语飘入耳中:

  “……今夜蕃坊那边的‘星辰庙’(指祆祠),听说有几家波斯巨商联合举办‘拜火礼’,甚是隆重,还请了蕃坊里最有名的‘胡旋’舞姬献艺,不少城里的老爷公子都打算去瞧个热闹呢!”

  “拜火礼?可是祆教祭祀?”一个年轻商人好奇道。

  “正是!那些波斯胡商,最重此事。据说这次规模不小,除了祭祀他们的光明之神,好像还有什么祈福海路平安、驱散海上阴霾的仪式…唉,最近海上的事儿,大家心里都毛毛的,胡商们怕是也想求个心安吧。”

  拜火礼?祆教祭祀?

  李泉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祆教,亦称拜火教,源自波斯,唐时便已传入中土,在番商聚居的广州、泉州等地建有祆祠,是胡商重要的精神寄托。

  在此时此地举行大规模的拜火礼,并特意强调“祈福海路平安”、“驱散阴霾”,还是略显蹊跷。

  朱琙也听到了,低声道:“师父,这拜火礼……”

  “暂且记下。”李泉打断他,目光投向远处逐渐被暮色浸染的天空,“先安顿。”

  两人很快寻了一间看起来干净整洁、客人不算太多的“悦海客栈”住下。

  安顿好马匹行李,简单用了些客栈提供的饭食,便各自回房调息。

  连日赶路,朱琙需要消化历练所得,稳固暗劲修为;李泉则需静心凝神,进一步感应这座城市的气息,同时思考接下来的步骤。

  夜色渐深,泉州城并未完全沉睡。

  远处番坊方向,隐约有不同于中原丝竹的、节奏鲜明欢快的胡乐传来,间或夹杂着人群的喧哗,想来那拜火礼已然开始。

  客栈所在的街巷则安静许多,只有更夫敲梆的声音和偶尔驶过的马车声。

  李泉盘坐榻上,心神沉入丹田,那金丹缓缓旋转,与周身磅礴的玄黄气血相呼应。

  他尝试以心神沟通那得自天台宗的千年菩提子蕴含的宁静慧光,辅助帮助自己来参悟力之法则。

  时间悄然流逝。

  约莫子夜时分,正沉浸于深定之中的李泉,心头忽地毫无征兆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却冰冷刺骨的悸动!

  几乎是同时,他对天地气机、尤其是水元与阴浊之气的敏锐感知,被一股骤然降临的、庞大而邪恶的力量狠狠触动!

  李泉倏然睁开双眼,身形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房间窗前,“刷”地推开窗户。

  隔壁房间也传来轻微响动,朱琙显然也被惊动,来到了窗边。

  师徒二人望向夜空,随即,瞳孔同时收缩!

  只见东方海面方向的天空,不知何时已被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暗红色所浸染!

  那红色并非晚霞的绚烂,而是一种沉滞、污浊、仿佛凝固血液般的暗红,透着一股令人极度不安的邪异!

  在这片暗红天幕的中央,一轮圆月,正缓缓挣脱云层的束缚,完全显露出来。

  那不再是皎洁的银盘,而是一轮……

  血月!

  通体呈现出一种妖异、粘稠、仿佛下一刻就要滴落血泪的赤红色!

  月光洒下,不再是清辉,而是一种带着腥甜气息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暗红光芒,将半座泉州城、尤其是港口和番坊区域,笼罩在一片诡异的不祥血色之中!

  比在福州听闻的更加清晰,更加逼近!

  那血月中,仿佛有无数扭曲的阴影在蠕动,有低沉而疯狂的嘶吼跨越遥远的空间隐约传来,搅动着海面上本就汹涌的波涛,也搅动着城中无数人,无论是汉人还是胡人,那根名为“恐惧”的心弦。

  “血月……真的来了!”朱琙声音干涩,握紧了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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