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放心后，她撩开何丽的裤腿，只见在何丽的脚踝内侧，清晰地留着两个如同针眼一般的、正在向外渗着血珠的小孔。
“不好，是真的被毒蛇咬了。”
更可怕的是，仅仅过了不到一两分钟，何丽的身体，就出现了明显的中毒症状！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嘴唇也开始发紫。
她捂着肚子，开始剧烈地恶心、呕吐。
“快，快打120，快送医院。”
现场乱成了一团。
有人打了120。
“谁懂急救？谁知道被毒蛇咬了该怎么办？”
赵春香看着已经开始浑身抽搐何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对着身后的一群大妈，大声问道。
一片死寂。
这些平日里热衷于谈论“功德”、“福报”的大妈们，在真正的生死危机面前，一个个都噤若寒蝉，束手无策。
她们平日里从电视、网络上也看过一些“急救知识”。
但是现在，没有一个人敢于尝试。
“用嘴吸，电视里不都是用嘴把毒血吸出来吗？”一个大妈小声地提议道。
“你疯啦。”旁边立刻有人反驳，“那蛇毒要是从嘴里吸进肚子里，不是连你也得一块儿完蛋？”
赵春香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用嘴吸。
她不敢冒险、
但是救护车还要等一会才能过来。
现在干等着也不是事。
她想了想，从随身携带的包里，翻出一块手帕，紧紧地绑在了何丽的小腿上，希望能减缓毒液的扩散。
然后，她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俯下身用双手使劲地对着何丽脚踝上那两个小小的伤口，进行挤压，希望能将毒血挤出来一些。
然而，脚踝处的肌肉组织本就稀少，皮下就是骨骼和肌腱。
任凭她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把何丽的脚踝都挤得又红又肿，也仅仅只挤出了几滴暗红色的的血珠。
周围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些胆子小的大妈，看着何丽那越来越恐怖的症状，已经吓得开始小声地哭泣起来。
其中几个人，小声嘀咕一阵。
纷纷找借口，去了大巴车，逃也似的离开了。
最终，只有赵春香和另外两三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团友”，硬着头皮，陪着何丽，一起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停到河边。
随车的急救医生和护士，将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何丽抬到车上。
稍稍检查后，他们的眉头都紧皱起来。
“怎么回事？”
随车医生一边为何丽进行生命体征监测，一边向赵春香等人询问情况。
“被……被蛇咬了！”
赵春香语无伦次地说道，“就在这河边，草丛里突然窜出来一条蛇！”
“什么蛇？看清楚长什么样了吗？”
医生立刻追问，这是最关键的信息。
“不知道啊。”
赵春香和剩下那几个大妈，都拼命地摇头，“我们在那边放生，何丽和我们离得比较远，她喊的时候，蛇已经跑了，除了何丽，我们都没看到是什么蛇……”
医生闻言，眉头紧锁。
他迅速地联系了市急救中心的指挥系统，查询省城各大医院的抗蛇毒血清储存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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