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这是什么,而是从里面取出了一片已经切好的、呈深褐色的药材,递给了张延全。
“张院长,您是大家,见多识广。您可认得此物?”
张延全药材,心中也充满了好奇。
李旭从斯坦国专门采的药,到底是什么?
他将药材放在手心,仔细查看起来。
药材质地坚韧,断面呈不规则的角质状,半透明。
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类似骨骼和筋膜的、已经与药材本身融为一体的纤维组织。
他将药材,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一股极其浓郁的、霸道的、混合着腐土、动物腥气的复杂气味,瞬间冲入鼻腔。
他的脸色,猛地一变。
“这……这……这是……”
张延全又认真检查了一遍,皱着眉头说道,“这是……押不芦?”
“张院长好眼力。”
李旭点了点头。
“这和我见到的有些不一样。”
张延全翻来覆去的查看。
押不芦是一味冷门的药材。
但并不罕见。
国内边疆地区,已经能够量产。
但是,他见过的押不芦,和眼前这一片,有着明显的区别。
彻底被震惊了。
眼前的这一片,无论是从色泽、质地,还是从其中蕴含的那股‘精气神’来看,品质都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联想到李旭是从斯坦国弄来的。
应该是真正的野生押不芦。
是精品中的精品。
但,张延全的眉头依然没有疏解:“李小友,据我所知,押不芦虽然能够用来治疗哮喘,但其药性,至阴至寒,霸道无比。吴老的身体,本就虚弱,他……他能承受得住,如此猛烈的药性吗?这也太冒险了吧。”
“张院长,”
李旭解释道,“您说的没错。普通的押不芦,确实药性阴寒,不适合吴老。但是,我这一味却绝对能行。”
“因为,这并非是普通的押不芦。而是与犬尸共生一年之后,才形成的、阴阳并济的‘动物性押不芦’。其药性,早已发生了质的变化,不仅没有了原本的剧毒,反而多了一股能够温补肾阳的纯阳之气。对于吴老这种‘上实下虚,寒热错杂’的体质,正是对症的奇药。”
“动物性押不芦?。”
虽然这是李旭总结出来的名词。
但张延全还是瞬间理解了。
不过,他之前没有用过‘动物性押不芦’,不知道李旭说的是真是假。
更不知道具体药效,到底怎么样。
他只能将最后的决定权,交给吴老父女。
“吴老,静梅,”
他一脸凝重地说道,“情况是这样。这味药,非常奇特,也非常冒险。到底要不要用,还得还得你们自己来决定。”
吴老早有决定,既然一开始选择相信对方,绝不要三心二意。
不就是新药吗?
这几年,他试过的还少吗?
“用。”
吴老一锤定音,“李大夫敢配,我就敢用。再危险还能比得上战场?在战场上我都没怕过,还怕一副药?”
吴静梅看着父亲那坚决的样子,也只默认了。
“好。”
李旭见状,不再犹豫,开始配药。
他以“押不芦”为主药,又取出了几味品质极高的辅助药材——温阳补肾的“炮附子”,引火归元的“肉桂”,健脾益气的“黄芪”,化痰平喘的“紫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