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很轻，轻得像是一根羽毛，或者是用最轻盈的材料做成的BJD娃娃。
她背靠着路明非的胸膛，双腿并拢，甚至还极其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裙摆，防止走光。
路明非的双手顿时悬在半空，放也不是，抱也不是。
“那个，这这这不太好吧？！”路明非有点结结巴巴地说道，“会被交警抓的吧？”
但是零根本就是一副我们不必讨论的模样。
“这是卡塞尔学院的内部道路，不会有交警。不想走路回去的话，就坐好。”
她的声音清冷，给这场尴尬的讨论画上了句号。
驾驶座上，诺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眼神里满是戏谑。
“行啊学弟，艳福不浅嘛。”她坏笑着发动了引擎，“抓稳了哦，不管是车，还是人。”
“另外，虽然刚才说了这次不飙车，但我现在又突然想开快点了。”
“不要啊学姐！”
“轰——！！！”
在路明非的哀号之中，引擎咆哮，布加迪威龙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在布加迪威龙的副驾驶座上，路明非僵硬地当着人肉坐垫。
他的怀里坐着全校血统最高的萝莉，旁边坐着全校最疯的御姐。
此刻，他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车里，而应该在车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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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布加迪威龙，稳稳停在了通往宿舍区的路口。
“到了。”
路明非如蒙大赦，赶紧推开车门。
怀里的零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猫，她单手撑着车门边缘，优雅地跳了下去，落地无声。
路明非也连忙跟着钻出了车厢。
双脚落地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大腿一阵酥麻——那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僵硬姿势导致的。
“车我就帮你停回诺顿馆的车库去了，毕竟宿舍楼也没有停车位。”
诺诺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冲着路明非挥了挥手。
“走了，早点休息，S级。”
还没等路明非回话，W16引擎再次发出低沉的咆哮，布加迪威龙很快便消失在道路尽头，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尾气味和尚未散去的躁动。
路口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昏黄的路灯投下路明非和零两人被拉长的影子。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
路明非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只及自己胸口高的娇小女孩。
刚才在车上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上，零可是实打实地坐了一路的大腿。换做是个正常的青春期男生，这会儿心里肯定已经万马奔腾了，说不定脸都红了。
路明非感觉此时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缓解这份尴尬，比如“今晚谢谢你来接我”或者“你给的衣服很合身”，再或者为了刚才不得不让她做自己大腿道个歉？
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对零真的一无所知。除了知道她叫零、血统很高、是个三无少女之外，大脑里关于她的信息完全是一片空白。
就在路明非搜肠刮肚地想找个话题的时候，零却动了。
她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裙摆，神色淡然得仿佛刚才她只是坐在了布加迪威龙的真皮座椅上，而不是一个男生的腿上。
“晚安。”
然后，她直接转身，向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留给路明非的只有一个冷淡而精致的背影，以及夜风中那残留的一丝冷香。
……这就走了？
路明非愣在原地，看着那个逐渐融入夜色的身影，忍不住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