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牛带着人，在深洞一带开掘，四处搜索，找到了不少鬼涧石。
这等鬼涧石成色极好，小者亦有两指大。
山妖冒险，沿洞下潜，从洞下深处发现极其浓烈的气机侵蚀。
回来后的山妖心有余悸。
“若是那时候没扛住，一头栽下去，大王只怕是再见不到小妖了。”
沈季知它素来对鬼涧石有偏见，忌惮非常，但也没料到它会惊惶到这等程度。
“此洞当真连通阴世？”
他再度俯瞰。
吴不明则道：“若是能走通此洞，是否能直接到达那方世界？”
山妖连连摇头，“不知，洞穴太深，得到下方，或许连妖将也受不了。”
它说着，提供了另一消息。
“若是那股邪恶的气机持续侵蚀，周边会源源不断诞生鬼涧石！”
沈季为之一顿，吴不明目瞪口呆，继而面色数变。
“寨主，若是如此，世间格局，必将变幻无定！”
官报上说，大胤西南早已有这样的深洞，如今能在十万大山得见，说明这东西不说遍地开花，亦不是那么珍稀。
吴不明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被他用袖子擦去。
“往后，鬼涧石的市价只怕没有那么高了。”
“钦天监出品的消耗鬼涧石的器具，会更加受人追捧。”
他早就怀疑，钦天监流传出来的器具，并不只定轨盘地机书那样的小玩意。
或许在那等大宗门大势力中，拥有钦天监打造的大型器具。
沈季回过神来，却想到了另外一层。
“冀南一地，曾有人囤积鬼涧石超十万斤，引来不可测的祸患，如今想来，该是招徕了阴世之物。”
老道对此有些了解，也曾说过，十万斤之数并不绝对，与处地的人气有相关。
卧虎寨的山贼被补得嗷嗷叫，满山头的乱跑，阳气十足不假。
但就这点人，要说有多少人气，那就过于牵强了。
吴不明闻言，当即反应过来，呆滞片刻后，才艰涩道：“如此说来，此洞的出现，福祸参半…”
沈季闻言，诧异地看他一眼，知晓这位军师是陷入了所谓群雄角逐的怪圈中。
说这样的话，俨然是有意忽视了深洞本身的危险性，而是聚焦于其带来的鬼涧石上。
“让兄弟们注意搜寻，不可令这儿的鬼涧石堆积过多。”
沈季吩咐，又看向山妖。
“此事，你也得多留心。”
山妖肃然应是。
此事不值得他投注全部心神，月色下，沈季踏月回归。
山妖眯眼看去，见得沈季周身有朦胧月华笼罩，散发迷蒙光芒。
“嘶”了一声，山妖低声嘀咕。
“就大王那样的本事，做起月华酒来才快呢。”
在旁思索的吴不明隐约听到它的低语，顿时扫视过来。
“你说什么？”
山妖摇头，“没什么。”
“话说，老道那篇道门功法当真如此厉害？”
吴不明冷哼一声，“我哪儿知晓？”
他至今未入境界，对功法诸事只是一知半解。
“快快道来，这周边是个何等状况，鬼涧石如何分布？得抓紧安排人手采集…”
……
山贼嗷嗷叫着，磨拳擦掌，准备出门剿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