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恶的人生,该结束了。”
如水滴落水面,发出涟漪的声音落在魇梦的耳中,让这位十二鬼月.下弦之壹脸色大变,几乎毫不犹豫地再次施展血鬼术
“血鬼术.强制昏睡睡眠.眼”
几乎在瞬间,魇梦的身躯与火车开始融合,整片列车的表面都开始覆盖蠕动的血肉,在这些蠕动血肉上则异化出无数的眼睛。
密密麻麻的眼睛在车厢内蠕动,只要与这些眼睛中的任何一只对视,便会被陷入由魇梦制造的梦境。
“唰!”
也在这一刻,那悬于鳞泷左近次腰际的日轮刀出鞘了。
很平静的挥刀
如同水自然的往低处流淌一般,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随着这一刀过后,在魇梦耳边便萦绕着不断水滴落的声音。
“哒哒哒……”
水滴落入水面荡漾起一片涟漪。
伴随着这些涟漪的扩散,魇梦发觉自身正在被分离,一只只眼睛很轻易的被如水一般温柔的刀光从血肉中剥离。
当最后一滴眼球剥落,掉落在地面,血鬼术也在此刻消散,魇梦捂着眼睛,痛苦的蜷缩在地。
水蓝色的刀光轻易地划开了鬼的脖颈,魇梦本能地再用手捂向喉咙,却只能捂到空处,自己的头颅也随着刀光划开脖颈的时候滚落在地面。
“为什么……这么强?”
“我也是十二鬼月啊!”
头颅滚落在地面,魇梦眼中带着惊恐,一般情况下,鬼杀队的‘柱’便相当于十二鬼月。
纵然有很多‘柱’斩杀十二鬼月‘下弦月’的例子存在,但同样也有被‘下弦月’斩杀的‘柱’
明明自己是‘下弦之壹’,‘下弦’最强,甚至有机会争取‘上弦’,但为何,会败得这么轻易。
‘柱’什么时候这么强大了,什么时候,哪怕十二鬼月,也会被这般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斩杀。”
收刀入鞘,鳞泷左近次看着被斩落头颅的的下弦之一.魇梦,眼神平静,只是默默地感受着生命里进一步加剧的流逝。
随着‘斑纹’的开启,每一次战斗,生命力都会加剧地失去。
但,战斗的能力却是实实在在的加强很多,面对这名‘下弦之壹.魇梦’,哪怕不开‘斑纹’,鳞泷左近次也有信心战胜对方,但想杀死一头十二鬼月,绝不会像现在这般轻易。
随着魇梦的死亡,笼罩在车厢的人乘客也是清醒,有人看到死去的尸体,发出惊叫,很快,整片车厢都陷入混乱之中。
在一片混乱中,鳞泷左近次悄然地回到了原本的车厢,默默的闭目,在这一刻,本就苍老的老人显得愈发的腐朽了。
…………
浅草
穿着西装革履,名为月彦的男子走出办公室的大门。
在门口,一名戴着浅蓝色宽边帽子,帽子上缀着紫色小花,穿着浅色衣服,搭配同色系的围巾,透露着清新温婉气质的女人正站在门口等待。
在女人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孩,女孩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编成的辫子涌粉色蝴蝶结装饰,显得俏皮可爱,少女的眼睛大而有神,穿着红白配色的衣服,领口处打着漂亮的蝴蝶结,是一个看起来甜美与活泼的女孩。
女人与少女容貌有些相似,看起来应该是一对母女。
“月彦……”
女人带着女儿,开心地对着西装革履的月彦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