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左近次恍然:“真是很稀奇的词汇。”
“真的是……很好的用词,是在说我吗?”
带着压抑的愤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苏牧不由回头,一名头戴蝴蝶发夹,身材娇小的少女走了过来,脚步很轻盈,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女孩面容很精致,睫毛很长,留着短发,梳理着夜会卷发型,小脸紧绷,在其腰侧则左边挂着医箱,右侧则是悬挂着一柄日轮刀。
正是刚刚谈论的霍比特人蝴蝶忍。
背后议论别人身材矮小,被当事人听到,这让苏牧此刻多少有几分尴尬。
“见过鳞泷前辈。”
蝴蝶忍到来,先是对戴着天狗面具的鳞泷左近次微微鞠躬行礼,之后,才转过身来,一对好看的紫色眸子打量着背后说她坏话的男人。
男人身高很高大,远远超过这个地方普通人的身高多很多,站在其面前,没来由的有几分压力。
也很帅气。
但这样一副很帅气面容,也很不错的男子,却很让人讨厌。
“身为男士,也要跟那些深闺怨妇一样,背后嚼人舌根吗?这位身高很高的剑士为什么不把这嚼舌根的功夫用在猎鬼上呢?”
蝴蝶忍看着苏牧,语气颇为不友善。
苏牧讪讪一笑:“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是吗?”
蝴蝶忍盯着苏牧,语气带着认真:“但希望你以后别受伤了,不然,我也不会有意对你进行过度的治疗,比如,多打几针,或者,伤口多放点盐水消毒……”
说着,少女眯着眼看着男人:“你觉得呢?”
“听起来,似乎不太美妙。”
苏牧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要如何,才能放下这些呢,你知道的,我不是有意的。”
蝴蝶忍上下打量着苏牧,却反问道:“身高很高是不是就很了不起?”
苏牧一时无言,看起来是绕不开这个话题了,女人小心眼起来真有些可怕。
旁边,鳞泷左近次已是悄悄的离开了,明显进攻性十足的女性,感觉再呆下去,战火都要蔓延到他这位老前辈身上了,他可是清楚,蝴蝶忍可没有她姐姐那样温柔的性格,或者说,是两个极端。
一个如春日暖阳一般的温暖,一个却如出鞘的剑一般的锋芒毕露,很难想象,这样一对性格完全迥异的人会是一对姐妹。
“刚刚,真的很抱歉。”
苏牧只能再一次的说了一声。
蝴蝶忍没说话,一张精致的小脸只是不苟言笑的看着男人。
“我觉得,现在应该先治疗伤者最重要。”
感觉气氛越来越僵硬,苏牧也只能岔开话题。
蝴蝶忍仍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苏牧,好一会,才开口道:
“带我去看伤者吧。”
苏牧心头也是微微一松,立即在前面带路。
很快就来到旁边的一个小屋,也就是不死川玄弥疗养的地方。
站在床前,看着受伤的不死川玄弥,这个人的样貌,几乎让蝴蝶忍本能的想到在离开蝶屋前,那个对自己姐姐一番说教的‘风柱’。
能依稀中,看到这人跟‘风柱’不死川实弥的几分影子。
如此的令人生厌。
“叫什么名字?”
蝴蝶忍上前为不死川玄弥把了一下脉,才抬头,语气平淡。
“不死川玄弥。”
“不死川实弥与你是什么关系?”
蝴蝶忍看着眼前的少年,语气不善的询问。
“我的哥哥。”
本来情绪已经缓和的不死川玄弥,在听到哥哥的名字后,猛地从病床上起身,眼睛死死的盯着蝴蝶忍。
“你也是要跟随你的哥哥一起猎鬼吗?”
蝴蝶忍没在意不死川玄弥的目光,而是平淡的问道:“要跟你的哥哥一起并肩走在猎鬼的路途吗?”
“是的。”
几乎是很大声的回答。
“呵呵……”
蝴蝶忍忍不住笑出声来,很难想明白,‘风柱’有什么资格在蝶屋的时候对自己的姐姐如此大言不惭的说教?
他的弟弟,不也是跟他一样,要走在猎鬼的路途。
他是有什么资格说自己的姐姐的?
真想‘风柱’过来,好好的看一看他的弟弟。
“要不要我通知你的哥哥过来?”
蝴蝶忍眯着眼睛,好想看到那个脾气暴躁,还敢对自己姐姐指手画脚的人到时候是一副怎样的面孔。
不死川玄弥面色顿时激动起来,似乎很想见到哥哥的样子,但好一会,这股激动才压抑了下来
“现在还不行。”
说完,不死川玄弥低声道:
“还不会猎鬼的我,还不配成为哥哥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