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来学习‘日之呼吸’的,若是学不会,我会教授他们‘水之呼吸’……”
鳞泷左近次也是看着这群体格明显健壮的少年,少女,继续道:“都是经过挑选的,在身体素质方面都很不错。”
苏牧点头,在之前,还未参加‘藤袭山’剑士考核的时候,鳞泷左近次就向他提及过关于让他也当‘培育师’的想法,想让更多的人学习‘日之呼吸’,对于此,当时自己并没有拒绝,只不过随后就前往‘藤袭山’剑士考核,如今,这一批学习‘日之呼吸’的人已经送来了。
他原本以为还要一些日子,没想到今天就要开始了。
“说实话,我自己并没有当过‘培育师’,也不知道如何教导,到时候,还要麻烦鳞泷前辈了。”
“这个没问题,我会在旁一起指导。”
鳞泷左近次点头。
“这是目前所有人吗?一,二……十三……二十四个,总共二十四个人。”
苏牧数了数人数,一边询问。
“还有一个,在后面呢,应该不久后会到。”
鳞泷左近次说了一声。
感觉用不了多久,那个健壮的少年就能将不死川玄弥打倒在地,然后赶过来。
“还有一个吗?那就再等一等吧。”
苏牧嘟囔了一声,然后上前,招呼赶过来的少年,少女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又回到居住的地方,找到灶门葵枝,麻烦葵枝夫人要劳累一番,需要为这些人的饭食做准备。
“没问题的先生。”
灶门葵枝很是愉快的答应了。
“那麻烦葵枝夫人了,过两天,便会有一些‘隐者’过来帮助,到时候,便不用那么辛苦了,这几天可能会苦一些。”
“能帮助到先生,是葵枝的幸运,并不觉得苦。”
灶门葵枝摇了摇头,同时将身旁一块洗好的毛巾递给了男人。
苏牧接过毛巾,擦了擦刚才训练身上泛出的汗水,说起来,哪怕成为了完美的生命,他这具身体,若是训练久了也会流汗水,也会稍稍感觉到些许疲惫感,但并不明显,只是有一些这种感觉。
擦完身体上的汗水,苏牧也是将毛巾递给了灶门葵枝,才又返回到鳞泷左近次的身边。
此刻,那些被鳞泷左近次带过来的少年,少女都围绕在一起,鳞泷左近次正在跟他们讲一些最基础的东西,以及一些呼吸的节奏。
苏牧到了旁边,并没有打扰,也是认真的听着,对于这些基础的东西,他其实很缺乏。
讲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鳞泷左近次也是停了下来,让已经停止训练的真菰带这些少年,少女去晚上要居住的地方,是曾经真菰的师兄,师姐以及锖兔的房间,这些房间已经空了很久了。
“那个孩子还没来吗?”
苏牧目光往远处眺望。
“过去看看吧。”
鳞泷左近次也感觉有些诧异,那个叫做不死川玄弥的孩子身体素质明显很弱,另一个少年很强健,按理说,彼此的战斗应该很快就会结束。
毕竟,在他走的时候,不死川玄弥几乎处于绝对的逆风,几乎没有太多的招架之力。
“好。”
苏牧也有些好奇,跟着鳞泷左近次打算下山去看看。
只是两人没走几步,远远的便看到山下一名浑身都是血迹的少年,一瘸一拐的往着山上艰难的攀爬。
“鳞泷前辈说的是这个人吗?”
苏牧目光落在浑身是血,看起来几乎都要站不起来,却依旧坚持往山上爬的少年,每一个动作,都几乎要耗费全身的力气。
鳞泷左近次沉默的看着少年,摇了摇头:“并不是这个人,而是另外一个强壮的孩子,只是,没想到,他会胜出,我没预料到,按理说,他不可能胜利的。”
“过去看看,问一下就知道了。”
苏牧摇了摇头,快步走了过去,身影在山间跳跃,很快,就落在少年的面前。
“你受了很重的伤,看起来,蛮严重的。”
苏牧将少年扶了起来。
“起码,还没死,不是吗?”
少年回了一句,然后仰着头,目光却是盯着前面那个戴着天狗面具的老人:“我赢了,他输了。”
“按理说,你会输的。”
鳞泷左近次轻叹。
“因为,他不敢杀我,那么,就无法结束战斗,当我左手骨折,无法动弹,我就用右手,右手也没法动弹,我就用嘴巴去咬,去用头锤,只要身体还有一个部分能攻击,我就会一直战斗下去……直到我生命的结束。”
“难以想象……”
鳞泷左近次有些感慨,虽然没看到具体战斗场景,但能够想象的到当时的场景。
“那个人呢?”
苏牧在旁问了一声。
“被我吓跑了。”
少年扬起头,右脸延伸到鼻子的疤痕让其稚嫩的脸庞显出几分可怖:“直接被我吓得逃跑了。”
说着,少年扬起头,看着鳞泷左近次:“现在,我可以跟随你学习猎鬼的本领吗?”
“又何必如此呢?”
鳞泷左近次微微叹气,也是上前,开始查看少年的伤情。
少年受的伤很严重,但其似乎并不是太在意,也不在乎身上的疼痛,只是露出嘴巴,咧着嘴笑了起来:“如果没有做到这种程度的觉悟,那我,也没必要学习猎鬼的本领,也没必要去猎鬼。”
鳞泷左近次与苏牧都不由往少年看了一眼
少年没再说话了。
因为已经昏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