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教主缓缓说道：“明明是最强层次的修行者才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天使用几张纸就能做到？这就要解释更深层次的东西，什么是符箓。”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
“天师府的符箓，说起来跟帝国人的大咒术有些类似，因为符箓是驱动鬼神的力量，之所以能够改变法则，是因为有另外一层力量参与，至少理论上如此。”
白莲教主说道。
“我刚才所描绘的那道符箓，实际上是书写了一位名叫吴回的神明之名，不过我只是完成了其中的几笔，就可以在虚无之中生出火焰。”
“而吴回在古老的传说之中，他担任火正，是执掌火焰的神明。”
白莲教主看着陈瑛。
“因此郑乾要做到这一些并不困难，他不需要无上神通，只要他身上有特殊的符箓，或者说背后有着神明的眷顾，他一样可以做到同样的事情。”
“既然无上神通只是改变法则的工具，那么换一种工具，自然也能做到同样的事情。”
白莲教主缓缓说道。
“自古以来，这样的人虽然罕见，但不能说从来没有出现过。鹤传秋和悲空他们只要翻看一下门中古老的典籍，也许就能找到答案。”
陈瑛皱紧眉头，他将那张枯黄的符纸向前一推。
“弟子不明白，所谓的神明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见过它们。”
白莲教主点着那张黄色的符纸。
“但是我相信，这张符纸上写的并不是神明，而是一个古老的概念。”
“概念。”
“这上面写的是黄泉，意思是死者安息之地。”
白莲教主解释道：“在和尚们还没有来到我们中州之前，没有什么转世轮回的概念。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死后就要归于蒿里山。”
“蒿里山？不是泰山吗？”
“那是后来的事情了，至少在比较古老的时期，人们相信死亡的归宿在蒿里山。而在那里没有痛苦，只有永恒的宁静与平静的生活。”
白莲教主笑着说道：“轮回，这可真不是个什么美好的概念。”
“所以这张符箓？”
“它描述了死者之国的样子。要书写符箓需要非常特殊的能力，玄门之中许多解释也都是望文生义，似是而非，真正的技巧还要看天师府。”
白莲教主沉声说道：“这张符箓非常古老，它的出处已经不可考究，不过我想如果要解开这个郑乾真实的身份，只有两个地方。”
“一个是天师府，另外一个是？”
“青教。”
白莲教主笑了笑。
“你好像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陈瑛当然不会意外，青教这批人不仅胡作非为，同时也不断追求长生久视的技术。
如果有什么掌握着古老秘密的神秘势力，他们绝对不会放弃追缉。
“也就是说现在除了我在找郑乾的下落，最着急的可能就是虞定一？”
陈瑛没好气地笑道。
“他可能比你还着急，因为这位郑乾，没准就是一位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