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过份!”
“堂堂西夏最为精锐、最为忠诚的铁骑不想着冲锋陷阵,只想着溃逃如鼠,似鸟兽群散,真叫人不耻!”
魏武到头来还是没将五千铁鹞子都杀光。
这帮家伙也不是蠢货,注意到魏武针对他们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身上的重甲后,立刻开始了别马腿,苦一苦兄弟,跑一跑自己。
卸甲?
他们身上包的和铁罐头似的,人和马之间为了防止掉下来,还有铁链专门扣着,将人牢牢锁死在马背上,根本卸不了一点。
只能劳烦兄弟们挡一挡了。
李秋水也阴郁着脸飘然而至,赤足踩在树梢上,手中虽然还提着逃走的吐蕃番僧的尸体,但身姿看起来依旧轻盈,树梢也不曾弯下半点。
她随手将突破番僧的尸体摔在地上,深吸一口气,道:“我没有找到师姐,但我找到了几个江湖人,逼问了一番才知道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不久前发动了一场叛乱,在一字慧剑门余孽卓不凡的带领下围攻灵鹫宫。
不只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高手消失不见,灵鹫宫的上上下下高手也不见了踪影。”
“你的意思是,有人用吸星大法吸干了他们的功力?”
魏武虚起眼皮,脚下磕出一粒石子,那石子瞬间一肉眼难观的速度洞穿了番僧的尸体,穿树而过。
番僧的尸体脆如泥沙,稀稀拉拉落在地上,好似一层飞灰。
“不错,”李秋水面色阴郁,浓重的好似化不开的云,声音也泛起冷,像是一粒粒冰冷的冰珠坠在翡翠盘子上,“我算了下日子,我师姐今天就能够恢复功力,明显她也是算到这一点才敢将她的门人带出来,试图围猎我。”
“可惜她高傲惯了,自己也没有想到,不等她恢复功力,便有人对她来了一场华丽的叛乱。”
李秋水提及“叛乱”二字时,语气颇为微妙。
若是仔细算来,天山童姥、无崖子和她的运气都有话讲,无一例外都要遭遇一场足以危及生命的“下克上”。
这难道是遭了天谴?
这跟天谴没关系。
魏武好歹也是深刻了解过李秋水的性……格的,自然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不由摇摇头,道:“有这等闲工夫胡思乱想,不如好好想一想你之后要怎么办。”
哗!
霜白丽影自半空飘然而落,一对被印花白丝勒着的圆润大腿从魏武眼前错过,叠起的白裙好似云烟,靓丽的风景线一扫而过,随即白裙遮落,散散如花开。
李秋水落在魏武眼前,宜人的香气顿时扑鼻而来,完美的面上扶起三两分恰到好处的嗔怒,给那玉容仙姿添了几分人间香火,“之后?难道不是跟在你身边?是了,你身边一堆年轻的燕燕莺莺,哪里还看得上我这等残花败柳。”
她倒没有故作哀怨,毕竟虽然容貌和松紧度没有落下,但年纪始终摆在这里。
老马虽然尚能千里,却不能和小年轻一样恃宠而骄,于是她干脆利落的问道:
“你想将我送去哪?”
“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