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咱们等下要面对的是个更凶的!”
甘宝宝面露吃力,极目远眺,却连那些骑兵的马屁股都看不见,心头忧心忡忡,存了心思想跑,但一扭头却看到段誉不远不近的缀着身影,不由道了声:
“苦也!”
“这疯子和催命鬼似的逼咱们,早知如此,便不派人出万劫谷了!”
万劫谷所在绝对隐秘,若不是两人实在担心钟灵,派了人在外寻找钟灵踪迹,结果被段誉抓到舌头,供出了万劫谷所在,两人此刻怕还在谷中逍遥。
“夫人,不如我背你跑吧。”钟万仇眼珠一转,发出嘿嘿笑声,伸手便要去抓甘宝宝的袖子,却被甘宝宝躲了过去。
“背什么背?你若真有本事,便去杀了段誉,再不济拦他一会儿,我也能借着这个机会跑掉,若是落在你背上,只怕成了人家的活靶子!”
甘宝宝哪怕是此时,言行中依旧不掩饰对钟万仇的嫌弃。
钟万仇早已习惯甘宝宝的态度,因此并不生气,心头暗自盘算,随即摇摇头道:“不行,我的乾坤大挪移尚且卡在第四重,第五重虽然有苗头,但此时不是突破之时,恐怕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他“哼”的怪叫道:“也不知这小子练的什么邪门武功,大理有名有姓的高手都被他吸成了干尸,一身功力简直可怕。
若我乾坤大挪移练到第五层,收发随心,自是不惧他,可如今……”
“不是对手你就闭嘴!”
甘宝宝本就心烦,又听钟万仇在这里嘴碎,更是觉得脑袋涨,不由发怒呵斥,随即便惊愕地停在原地,身子颤抖着看着远处发生的事。
那些如被赶羊般驱使的江湖人们也都愣在了原地,但此时此刻,段誉也没有心情惩罚他们,只是立在树梢上,和他们一般僵立着,怔怔的看着远处。
……
魏武立在船头,一首诗音落下,便看到稀稀拉拉的箭雨落下——军中到底是有人被逼到极限,反而壮起了胆气,朝他射箭,而有人带头,愚者也是心惊胆战的射起箭来。
军中士卒的箭矢并不讲究准头,只求一个速度,意在形成大规模覆盖打击,阻断敌军冲锋势头,打击敌方士气。
再加上段誉准备的箭矢充足,尽管取用,因此纵然是一群哀兵,依旧将船上射的千疮百孔,不一会儿,整艘船便摇摇欲坠的在江浪上左摇右摆好似醉了酒。
可魏武身外三尺之地却空空荡荡的,没有一支箭落下,都被他的真气组成气墙阻拦在了外面。
这一幕让那些射箭的人越发坚信魏武非人,不敢再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乘着破船顺流而下。
魏武并没有对剩余的人出手,而是双眼放光的看着左岸冲来的骑兵——西夏铁鹞子。
这可是倾尽西夏之力打造出来的铁甲重骑兵,连人带马都着甲,足有三千之数。
这群人落在战场上是足以掌控战局的精锐,可此时在魏武眼里,那就是送上门的自助餐!
“好多精铁,拿来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