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魏武进来后一直装着看书的王语嫣都忍不住抬起了头,看向钟灵的目光里满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钟灵这丫头天生乐观,很多事情想的简单,很多事情也不像旁人一样在乎,因此一番话说的痛痛快快。
倒是王语嫣不轻不重的合住了手上的书,随手往旁边一丢,目光便落在了魏武身上。
王语嫣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房间内的旁人,国色天香的面上浮着几分晕红,举止不雅的将赤足抬起来踩在了桌沿上,轻咳一声问道:“难得你今日要指点我们修炼,你准备从谁开始?”
魏武瞧着举止不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粗俗的王语嫣,眼眸里闪过两惊——
惊愕于此是王语嫣的举措,一对白腻腻的大长腿坦然暴露在空气中,虽然面上有些局促,但也绝对称得上慷慨。
惊艳于王语嫣此时的表现。
钟灵比他先开口,只见她全无半点嫉妒和阴阳的意思,而是兴奋的拉着木婉清的袖子,指着王语嫣说道:
“木姐姐快看,神仙姐姐比我还要穿的少呢!”
木婉清张了张口,有许多话想要说,但此时完全说不出来——
钟灵只不过是外面没穿,但由于她的纯真,因此给旁人的感觉也只是艳儿不俗,色而不淫。
但她和王语嫣却是内里简洁,若是遮掩的好,旁人也察觉不出来,可于自己而言,却总觉得路过的风都要钻进裙底看一看。
更别说像王语嫣这样,两脚踩在桌沿上,把自己的秘密暴露的一干二净。
木婉清只觉得王语嫣下贱。
可一想到自己只比王语嫣少了个步骤,心底便越发复杂。
魏武眼角余光注视着木婉清脸上的神情变化——这女人和她师父秦红棉一样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有着一对傲人的胸怀,但却没有与之相配的胸襟和城府,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他轻笑着拍拍屁股,道:“神仙姐姐都这般纡尊降贵了,自然要先开始指点你的鸳鸯蝴蝶剑了。”
“不是流星蝴蝶剑吗?”
“现在哪有流星,只有鸳鸯,再说了你也不喜欢杀人,那‘流星’也名不符实,干脆改做鸳鸯,不做剑武,只做剑舞好了。”
“哪有随随便便就把武功名字改了的啊!”
王语嫣面上红彤彤的,嘴里的话虽然全是反驳,但娇嗔间含着三分妩媚,高冷的面上却无令人敬而远之的疏离,只有让魏武就近采撷的反差。
木婉清刚满脸厌恶地拽展了自己被魏武弄皱的裙子,就被拉了过来,就近欣赏这一轮剑舞。
“剑有双刃,却常藏于鞘中,说是兵中君子,实则不过是礼器,祭器罢了,因此剑舞求得便是动作优美,有来有回。
深可见底,退可见刃,但要有始有终,如蝴蝶纷飞、鸳鸯缠绵,不可轻易脱鞘而出,使得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