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白。
上一个让凯撒人能够拥有如此记忆的地方还是北极。
他有一年想要挑战一下极限,准备去北极滑冰。
不过并没有碰上北极熊。
而这里也没有北极熊。
也没有过于冰冷的寒风。
只有温暖的被子,以及被窗帘挡住,透过来已经变得非常柔和且不刺眼的日光。
以及一道声音。
“你醒了,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男孩子了。”
.........额——什么?
听到声音,凯撒猛然从床上坐起。
而迎接他的是。
......是路明非。
带着微笑,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坐在他的床尾。
像是天生就应该出现在这里,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股........慈爱?
这会儿整个人带着一种像是长辈看后辈一般的神态如此的开口道。
等等,什么叫做我已经是个男孩子?我本来就是男的啊?
路明非的话语让凯撒一时之间措手不及。
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额......我的头好痛,怎么回事儿?这里是什么地方?”
“如你所见,学校的医务室,昨天有人在诺顿馆周围使用言灵导致了燃气爆炸,你被击中了头,昏迷了。”
凯撒茫然的看向路明非,当时一切来的太快,导致他根本就没看清自己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就眼前一黑。
回过神来就已经躺在这里了。
那大概就是路明非发现了被击中的他然后将他送到了校医室吧。
凯撒信服的点了点头。
明非还是个忠厚人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很忠厚的路明非像是背课文一样的把这个事情给说完了。
睡了一觉之后,他的状态好多了。
至少不会像是那么难以克制自己的想法了。
大概和平常比,就是脾气更外显,脑袋不太聪明的一种状态。
.......什么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但不管怎么说,肯定是要比一看到自己女朋友然后光速展开超级变换形态然后大小头合二为一上去就是一顿蹭蹭脸颊要强了。
“额.........我昏迷了多久?其他人呢?”
路明非抬起手腕,看了眼自己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转而开口道。
“嗯......大约一天吧,比二十四小时要多一点,至于其他人......”
路明非伸手掀开了凯撒身旁的帘子,刹那间,一道红色的倩影出现。
还比了个耶,顺便加上了一个wink。
是诺诺。
此刻偌大的双人病房里坐着三个人。
凯撒,诺诺,以及完全不觉得自己是电灯泡的路明非。
这会儿他盯着凯撒的侧脸。
心里面有一种诡异的思路。
这是他脑子正常时候绝对不会出现的思路。
理智退去,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占领了上风。
这是一个非常之离谱的思路。
毕竟不管是夏弥,还是康斯坦丁,不管怎么说,人种都是华夏人。
但凯撒这个人身上也是没什么华夏血统。
但说实话,探病的时候,坐在这里,看着对方再度变大足矣称之为卡塞尔第一巨头的脑袋。
看着那张合上双眼的脸。
路明非总有种诡异的既视感。
是那路伦,他上了凯撒的身呀!
当然只是近似,其实差的还是很多的。
比方说凯撒对异性的态度,以及对方的人格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