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焯行家族各房都在去年赚得盆满钵满,自然笑得很开心,而且在去年年底,跟着林嘉墨抛售手上的股票,现在的账面现金流可不少。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闲聊,林嘉墨有些厌倦了,长辈太多,而且有些话题不能提,如娱乐绯闻、豪门烂事。
“恒哥,地产公司还好吗?”林嘉墨慢悠悠的坐下,打扰许家三兄妹聊天,刚才的他还被岳父和许家二叔缠着,现在才得以脱身。
许家恒回头看了一眼林嘉墨,虽然他对妹夫的那些烂事很不爽,但林嘉墨对许恣贝还是可以的,为任何场合都是维护许恣贝的面子,哪怕传出‘怕老婆’的名声。
“去年的财报还算不错,盈利应该有5、6亿,纯利3亿多。”许家恒说道。
许家轻跟着父亲许凌鹤经营许焯行实业公司,公司转型已经完成了一半,不过许家是不可能丢掉‘祖业’的,这也是许凌风让位的要求之一。
“嘉墨,你不能太偏心的,经常指导恒哥,对我们爱搭不理的。”许家轻打趣说道。
其实这是‘亲疏有远近’,亲哥和堂哥是有很大区别的,林嘉墨自然跟许家恒的来往更多一些,也符合人情世故,而与许家轻一年都未必能见上5次。
林嘉墨实在是太忙了,光是为旗下公司制定发展策略,便已难有时间应酬一些无关之人。
“轻哥,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们了?我们前两个月不是刚吃过饭吗?”林嘉墨呵呵笑着,虽然许家轻的年纪在林嘉墨之上,但对比那些商场的老前辈,还是相当轻松的。
许家轻见台阶递过来了,赶紧走下来“瞧我这记性,公司的事务太多了,搞得我都分不清东西了。你们知道的,我爹地和妈咪到处旅游,都差不多退休了,公司都是我一个人打理。”
四个年轻人随便闲聊起来,有各国的风土人情、商场的八卦...
“看行情,今年的经济会有所下降啊,嘉墨你打算如何应对?”许家轻问道。
林嘉墨淡淡一笑,放下杯子,道“股市不太行,不过地市还行,应该还能抗2、3个月,你们要是手上还有物业,可以慢慢放出去。”
许家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许焯行实业公司手上的物业已经不多了,都是一些压箱底的资产,是不太能出售的,因为收购回来的可能性有点低。
“能不能收购一批进来,再高价卖出去?”许家轻问道。
许恣贝抢先回答道“二哥,这太冒险了。万一港府打击地市,公司会亏大钱。”
林嘉墨自然是支持自己老婆的“贝儿说得对!这个时机不好把控,除非知道港府什么时候下手,不然亏钱的几率太大了,不如等地市崩了,再抄底。”
许家轻为难的点头,他还是想试一试,觉得自己能把握住时机,而且许家在港府内部也是有关系的,得到一些消息应该不成问题。
许恣贝与许家轻一起长大,一眼便看出这位二哥的心思了,沉思片刻,还是将林嘉墨的一些投资方向讲了出来。
“英国目前在处理抵制事件,是个不错的抄底机会,公司可以去英国投资一下,刚好错开香江这一经济低迷时期。”许恣贝看了一眼林嘉墨,见林嘉墨还是一副笑脸,心中大定。
这只是一件小事,英国的市场规模这般大,林氏不可能一口吃下的,分点给许氏也不是什么问题。
许家轻闻言,眼睛一亮,资金有了更好的投资方向,“好!家族正好在英国有一家公司,可以利用起来,不用另起炉灶。”
林嘉墨嘱咐一句“英国的好东西不少,不过不要使用太高的杠杆,我担心恢复期会有些长。利息会吞掉不少利润,风险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