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瑞珍笑了，“前辈，您请。”
李武哲略过一部分细节，“尹吉浩只是个马夫，是个很简单的人，他知道的没那么多。”
“马夫？”闵瑞珍刚接手案件，根本没怎么进行细节调查。
“就是管着一群陪酒女的男人。”
“....”
李武哲不管她，继续说下去。
“但他和失踪的那个小姐金在熙，和江南背面有很大的关系。”
李武哲接着向她解释，“江南的背面，是一个巨大的人脉网络，政商、警察、明星、检察....”
闵瑞珍面色严肃，“前辈这么说，这些信息可得记录在案，作为调查的一部分。”
“你还学会开玩笑了？”
闵瑞珍微微笑了笑。
李武哲知道她确实是开玩笑。
这能记录个毛。
记录下来就被人拦截、修改，最后彻底消失。
“这个背面，有一个很关键的地方，”李武哲放下手中茶杯，指了指窗外，“两条街外的、大名鼎鼎的江南夜店。”
“金在熙是在那里失踪了，”闵瑞珍瞳孔微缩，“该不会...”
“没死，”李武哲呵呵笑了，“与其说失踪，倒不如说她是自己藏起来了。”
“不管是警察、卓检察长、卢俊瑞，他们找尹吉浩，都是为了消失的金在熙。”
“那尹吉浩！”闵瑞珍一直看着李武哲，刚听见的她可忘不了。
尹吉浩不就在你手里？
李武哲摊开手。
“很可惜，尹吉浩确实想把她藏起来，但她自己跑了，自己找地方藏了，所以现在尹吉浩也不知道。”
李武哲也将自己的目的露出，“单打独斗，我们都会被这个圈子吞噬，更别说牟利了。”
“但如果我们合作，就能从中得利，甚至改变一些事情。”
闵瑞珍沉默了好一阵子。
“怎么合作？”
她终于问道。
李武哲详细阐述了他的计划。
两人可以暗中共享情报，闵瑞珍利用她在首尔中央地检的权限获取官方信息和文件。
李武哲则通过自己的渠道从搜集证据，让人做那些不方便你的事情。
彼此验证信息的真实性，避免被误导或陷入陷阱。
“我们可以选择将什么信息公之于众，将什么人作为目标。”
李武哲往后倚在椅子上，“不是被上面的人操纵，而是我们掌控调查方向。”
闵瑞珍沉思良久。
现实早就教会她，在这个系统中，纯粹的理想主义只会导致失败和边缘化。
“你看到了我的晋升有多快，”李武哲有些饿了，终于动了筷子。
“毫不夸张的说，我这一生，全都靠我自己！”
“但你在首尔中央地检，我没办法帮你这么快晋升，甚至我自己去可能也做不到。”
“但有我给你出谋划策，让你在地检内站稳脚跟，让你成为一个明星检察官，再轻松不过了。”
一年前的李武哲，绝不敢说这个话。
可现在他就敢。
闵瑞珍半晌后微笑起来。
“有趣的是，我觉得前辈和卓检察长的行事风格虽然不一样，但真的...都很会画饼。”
“那你选不选我这块饼？”
“前辈的饼至少透明一点。”
闵瑞珍直视李武哲的眼睛，“而卓检察长的饼，我连里面包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我们达成共识了？”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