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
单论基础数值，他其实并未超越开启神眷的混沌神选，体魄或许接近，但灵能与神性质量上的差距依旧巨大。
他能取胜，凭借的是各种能力，脸谱，神话拟态的完美叠加与时机掌控。
但这并非无敌。
方才影军·风雷重击，被玫红的防御异象成功抵挡便是明证。
若是神选们能放下傲慢，针对他的特点进行周密布置和围攻，或许....他就不得不提前掀开那些真正的底牌了。
当然，都已经是逆伐了，李夜来也不该要求太多。人力总是有极限的。
李夜来对着玫红的尸体，再次释放出一道雷霆进行补刀后，目光扫向远处。
他感受到了凝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是来自数十里外的注视。
这种距离，超越了李夜来的感知，也超越了李夜来的视距。
以至于，李夜来的‘系统’没给他提供任何信息。
难道，对方是察觉到了‘系统’亦或是察觉到了诡道的阴谋，干脆就在视距外凝视自己？
与此同时，李夜来更感受到了一股极其违和，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那股感觉，就仿佛是一座积蓄了万年力量、即将毁天灭地喷发的火山，在爆发的前一刹那，忽然转化为一座沉入万米海沟的冰山，将本该焚尽一切的恐怖能量在瞬间彻底沉寂、内敛，恍若一切从未发生，如同梦幻泡影。
“这个世界...还有这等存在吗？”李夜来心里一沉。
可在这个世界，在神性被封锁的世界内，究竟是如何诞生出这种存在的？
他发现自己可能严重低估了这个被封锁世界的真实强度。
在虚境被锁死的大背景下，无法正常晋升神性生物，各族文明才另辟蹊径研发‘奇观’，以假借霸主之力成就‘大神通者’。这理应就是这个世界的极限了！
理论上，开启神眷状态的混沌神选，就应是此界个体武力的极致。
李夜来自己这个没有神性的六觉，纯粹是靠着离谱的战力横行，逆伐大神通。但从生命层次上来说，开了神眷的神选才是此界第一。
但就在此刻，李夜来却真切地感觉到了一股绝对不该存在于此世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
其层次，远超神选！
那是...至尊？还是...君王？
可在这个神性被彻底封锁的世界里，究竟是如何诞生出这种规格外的存在的？！
李夜来右手紧紧握住了破军移山戟，左手看似自然下垂，但指尖微动，仿身泪滴已悄然浮现于掌心，处于随时可以激发的状态。
同时，灵魂之井深处，神魔碑与英灵之海遥相呼应。
李夜来已然做好了应对最坏情况的准备，准备动用几乎所有的底牌！
至尊或可一战，老狂王的仿身教对方做人，但若是君王...
好在，几秒后，那道目光散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出现过。
（抱歉，有些卡文，先来2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