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这说的什么话?!”
她都还没孩子。
怎么突然就当妈了?
这话要是让雷利听到,冥王的彼岸刃铊可不是吃素的!
依玛祖娜放下茶杯。
“我的意思是,你对那小子的考虑,就像你是他的妈妈一样。”
只有妈妈,才会这么在意自己的孩子吧。
人妖国的代理女王认为自己想的没错。
“什么妈不妈的,我跟那孩子可没关系。”她摆摆手,“只是有人出钱到位,必须要让他知道消息而已。”
“大价钱?”依玛祖娜挑了挑画得精致的眉毛。
“嗯,大价钱。”
夏琪又抽了一口烟。
依玛祖娜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假发都歪了。
“算了算了,不逗你了。”
她扶正假发。
“说吧,你找我还有什么事,总不能是为了喝茶聊天吧?”
夏琪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来。
“给我准备一艘船。”
“船?”
依玛祖娜一愣。
“你要去哪儿?”
“海军本部。”
凉亭里安静了一瞬。
依玛祖娜盯着夏琪看了好长一段时间,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去那儿干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别跟我说是看热闹?”
“算是吧。”
夏琪伸了个懒腰。
“我都说了,有人出了大价钱,让我们帮忙。”
“没办法,为了多挣一点养老金,只能多出来走两步了,就当作是在旅游。”
她笑了笑。
海军本部而已。
金狮子能闯,她和雷利罗杰又怎么不能闯一闯?
“到底是多少钱啊,能让你这么拼命。”
依玛祖娜嘴角抽搐。
这笔钱该不会比天上金还多吧?
不对,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的,估计也就只有不把钱当回事的天龙人了吧。
天龙人雇佣大海贼报复海军?
倒是还真像他们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别问了。”夏琪打断她,“问多了对你不好,就当我是去看热闹的吧,顺便给上头的海军降降火气。”
我怕你们把海军弄得没头没脑了。
依玛祖娜沉默了片刻。
她叹了口气。
希望自己不会成为覆灭海军的罪人吧。
虽然和海军不是站在同一阵营的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如今的大海,确实需要海军来维持一定意义上的秩序。
依玛祖娜现在只希望夏琪他们真的就只是过去看个热闹而已。
“船我有。”她说,“但你要告诉我,你们到底是站哪边的?”
夏琪回过头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啊……”
她顿了顿。
“站胜者的那一边。”
依玛祖娜愣了一下。
没等她反应过来,夏琪就已经走出了凉亭。
“船准备好了让人通知我。”
夏琪的声音远远传来。
“对了,卷眉毛那小子,我也带走了,船上正好缺个临时的厨师。”
依玛祖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花园尽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小气的女人。”她小声嘟囔着,“情报商人哪有自己主动冲锋陷阵的啊。”
这个女人,分明是想要重新回到这片大海上!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发现茶已经凉了。
“来人啊……”
几个小时后。
一艘不起眼的帆船悄悄驶离卡玛巴卡王国的港口。
船上有一个女人,叼着烟,戴着墨镜,懒洋洋地靠在船舷上。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雷利,应该也快了吧。”
夏琪望着远处的海平线。
风吹乱了她的短发。
“夏琪小姐!”
双眼冒着桃心,神情狂热的‘色河童’一手端着餐盘,一手端着酒杯。
“您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他像忠诚的骑士一样半跪在地。
“愿意与在下共进晚餐吗?”
逃离了人妖之国的山治,对真正的女性表现出了更大的热情……
夏琪笑了笑。
雷利要找的那家伙,该不会跟这小子一样有趣吧?
——
“为什么要用我的刀划船?”
绿藻头表示不满。
“不然呢?”雷利一脸无辜,“用我的剑?我就带了一把,划坏了多可惜。”
“我的刀划坏了就不可惜?”
“我不可惜就行。”
“你这家伙!”
索隆怒了。
要不是看在雷利算是他们救命恩人的份上,索隆早就一刀砍上去了。
用他的刀来划船?
那就是在侮辱他的刀!
“别生气嘛,年轻人。”雷利笑呵呵道,“世界第一大剑豪都能用刀来划船,你为什么不行?”
“嗯?”
索隆一愣,没明白雷利的意思。
雷利拍了拍身旁的棺材板。
他们坐的船,是鹰眼的船。
一艘漆黑的棺材形状的小船,船头装饰着白色的蜡烛,船身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整艘船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你在这艘船上看到有别的船桨了吗?”
他接着问道。
索隆下意识地摇头。
“那不就对了。”雷利说,“船上没有船桨,你觉得鹰眼会用什么来划船?”
“总不能是靠着风力和波浪来回飘吧,那样的话,鹰眼可能就要在海上住一辈子了。”
伟大航路的天气确实不如新世界那般危险,但也不是一个棺材板子就能肆意闯荡的地方。
稍微来点大风大浪,就足够鹰眼偏离航线不知道多少海里。
要是真的就睡在棺材里跟着海流走,那鹰眼这辈子也别想着上岸了。
而这艘船上有没有准备任何的船桨。
所以,鹰眼用什么划船,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
世界最强的黑刀?(×)
世界最强的船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