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义快步走到庞轩身前。
庞轩看着麴义不敢置信的神色,得意得嘴角微微上扬。
他将虎符放低了一些,让麴义看了个清楚。
麴义啧了一声,笑骂道:“丁晓这厮,哈哈哈,立了大功还被人撸了虎符,有意思!”
他心里狂喜。
没有丁晓的压制,谁还会是他的对手?
尤其是他如今还掌控着这四千府兵。
这四千府兵,一个个身形高大,令行禁止,只是还欠缺战场经验。
但是,荆州这地方,他在西陵城的时候,就了解过了。
就是一群水兵。
对付这样的水兵,根本没有压力!
不过,这个念头一起,麴义就立马止住笑容。
不能反。
丁晓那厮,他那陌刀、三弓床弩厉害得很!
真要反,也得把这些东西弄到手。
但是,丁晓作为荆州官员,那所谓的陌刀、三弓床弩,应该不是他的,而是荆州都有的。
想到这,麴义陪笑道:“那什么来着?陌刀、三弓床弩,弄一些过来可行?”
庞家众人面面相觑。
“什么陌刀?什么三弓床弩?”
“丁晓那厮可没告诉我们。”
“丁晓那厮,走了还要给我们藏一手!”
“没有这些,我们庞家还不能成事了?”
庞轩见状,也冷冷道:“什么陌刀,三弓床弩?没有!”
麴义笑脸消失。
他仔细打量着庞家众人的神色。
怎么感觉不像是说谎?
又或者,丁晓那厮故意和他们串通一气?
感觉不像。
丁晓那厮都被撸了虎符了,怎么还会这么好心?
麴义压抑着不满。
得。
先看看他们和丁晓那厮有何区别。
庞家看着麴义明显垮下来的脸色,笑道:“这位将军如何称呼?我们庞家子弟不逊色于丁晓那小子半分。”
“领兵作战,靠的不是一两样东西,而是扎实的功底,精湛的指挥。”
麴义冷眼看了一眼庞季,这个风中残烛的老人。
这模样,感觉比沮授差远了。
他讨厌和无能的文臣打交道。
虽说如此,他还是暂时忍耐了下来道:“麴义!”
人群顿时有些惊诧。
他们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嘴里叼着草,有些吊儿郎当的男人竟然就是那个麴义!
麴义,河北袁绍麾下大将,领着三千羌人精锐帮助袁绍击溃了拥有白马义从的公孙瓒。
要知道,白马义从可是骑兵中的精锐,都无法抵挡住麴义的进攻。
庞季神色也是一振,忙下马迎上来道:“原来是麴将军,久仰大名!”
麴义却没有给他好脸色,一边转身就走,一边道:“既然是新任统帅,那就向弟兄们展示下你精湛的指挥吧!”
“至少,你要比丁晓那厮的八阵图要厉害吧?”
“可别说不行。”
“否则,别怪我发飙。”
庞轩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这麴义,在自己这个统帅面前,他哪里来的如此傲慢?
而且,自己会不如丁晓?
自己比丁晓年长十几岁,吃的盐比他吃的饭还多。
自己指挥会不如他?
一把甩了下披风,庞轩快步追上麴义道:“麴将军放心,这是必然!连丁晓都比不过,我怎么怎么有能耐做你们的新任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