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即便查清也已毫无意义的案子，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
“唉。”
瑞弗叹了口气，这声叹息让安迪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调查....到此为止了？”
“把黑手和这次抓到的人都处理掉，给市议会的报告就这么写：一群模仿摩根·黑手到赛博精神病发作的蠢货，为了出名当传奇，策划了刺杀，背后无人指使....案子就这么结了吧，如果他们觉得有问题，让他们自己去查。”
“这答案市议会可能不会满意。”
安迪看着瑞弗，知道他已经做好了觉悟：“他们肯定会追责，认为你办事不利，在这之后，你可就....”
“有些事情总得有人背锅，我是负责人，这事跑不了，而且我就这么交代上去，他们爱信不信，不信他们可以自己找人去调查清楚，然后拿出来打我脸，赶我滚下去安排他们自己的人手。”
瑞弗已经不在乎了。
换作从前，他大概会咬着真相不放——在当年的NCPD，要是连他都不较真，那就真没人在乎真相了。
可现在，他明明摸到了真相的边，却主动松了手，这与其说是学会妥协，不如说是学会了负责，他可以一个人往火坑里跳，但不能顶着‘调查组长’的名号，带着整个小组一起跳。
就在安迪和瑞弗达成默契时，V却忽然扭头看向卡尔。
接着，他说出一句让另外两人同时一怔的话：
“你很好奇吧，卡尔？”
这话像颗石子，突然砸进沉默的水潭里，安迪和瑞弗的目光瞬间钉在V和卡尔身上。
面对两人的注视和V的询问，卡尔毫不犹豫地点头：
“当然，我可太好奇了。”
瑞弗作为组长，不能再下追查令，但卡尔和V的身份就灵活多了——他们是警局顾问，需要时是警员，不需要时，那完全可以‘个人名义’而行动。
而恰好，现在卡尔正好奇得很呢。
他好奇真相，更好奇‘十二天使’。
“我好奇他们到底有多大本事，能被摩根-黑手那样的人物，都遮遮掩掩地提上一句....”
说着，卡尔仰起头，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天花板，看到了地月轨道上的水晶宫。。
“我太好奇了——所以，我会亲自去找他们，当然....”
卡尔收回了视线，看向了V，笑了一下。
“得大家一起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