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胞胎正站在他面前，翼刃已经举起，但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惊愕。
“你们以为，”V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只会用刀？”
“咔擦。”
李德单手拿着巴克尔，另外一只手拿出弹夹，单手完成了‘弃子’的上弹，他抬起了枪，和V一前一后的包围了最后还有战斗能力的两人。
“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面对V的这句话，在之前和V的战斗中已经不断被他手中刀锋划伤身体的双胞胎没有多言，他们的目光无比坚定，只是改变了姿势，开始了背靠背。
看来无需多言了。
“呯，呯——”
伴随着李德头也没回的，给予背后两名倒下天使的补刀，确保他们没办法再爬起来的枪声，双胞胎各自冲向了V和李德。
而两个人合起来也只能给受伤的V造成麻烦，还不断被那种状态下的V反过来制造伤害的天使，在失去了那份合作后，靠着已经受伤的身躯，在李德和V的面前，又能支撑多久呢？
十秒过后，两名翼刃断裂的天使，几乎同时倒在了李德和V的手中。
“这样子来看，欧空局的天使还是很有本事的，不过现在差不多也算是全灭了吧....果然少了刀之后，感觉解决人的速度差了点。”V甩了甩手腕，“李德。”
李德将巴克尔抛了回去。
“谢了，V。”
“没什么。”V收刀入鞘，动作干净利落，“只是想着，你可能也需要一点来自过去的帮助。”
“我的过去可不是巴克尔。”
李德笑了笑，正想再说点什么——
轰！
一声巨响从脚下炸开。
那是爆炸，而伴随着爆炸声，整个楼层剧烈震颤，天花板上的应急灯同时炸裂，碎片如雨点般落下，V和李德同时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什么——”
轰！
第二声。
更响，更近。
地板开始倾斜，不是轻微的晃动，是真正的倾斜，至少十五度，走廊尽头入口处的那扇金属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门框扭曲，门板变形。
“这是发生了什么！”
V的声音被第三声爆炸淹没。
轰！！！
这一次，整个楼层开始了扭曲，V和李德同时扑倒在地，抓住地面上的凸起才没有被甩出去，而几个倒下的天使纷纷被甩到了走廊一边的墙壁上，还在喘气的经过这一摔，命也去得差不多了。
天花板上，大块的金属板脱落，砸在地上，墙壁龟裂，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走廊尽头的门，那扇金属门终于支撑不住，整个门框从墙上脱落，轰然倒下。
烟尘弥漫。
警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尖锐刺耳。
V和李德同时感觉到了什么。
伴随着身体所能感受到的重力倾斜，他们明白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在发生什么。
在倾倒。
他们所在的中枢区塔楼中心，在倾倒，在往下砸。
“我讨厌重力区。”V发出真挚的感慨。
上宇宙前，他还挺喜欢地表的重力，但上来之后，可能是太适应低重力甚至无重力环境了，此刻感受到这股难得的重力正在导致崩塌，他确实喜欢不起来了。
要是在地表，楼房再怎么也不至于这么个倒法，但这种单向倾倒，绝对不是意外....
听着轰鸣声中那格外响亮的会议室方向，V叹了口气。
“到底在搞什么啊，卡尔。”
整个塔楼里就他们三个人，都不担心会死，就可劲折腾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