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又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这才举了举酒杯，朝卡尔的方向一瞥：“跟卡尔学的，他不是最爱用恭敬的称呼，说最扎人的话吗？”
“哪有，”卡尔慢悠悠地放下甜茶，“我的尊敬，向来都是发自内心的。”
对于这话，众位朋友都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显然太过于了解他的性格了。
就算真有几分尊重，其中掺着多少诚意、多少故意，他自己心里难道没数么？
“所以，为什么非得把聚餐定在这种地方？”
T-Bug对烤串实在提不起太大兴致。
不知为何，她对这些经过高温炙烤、表面焦脆、散发着美拉德反应香气的食物，总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倒不是不能吃，只是平时根本想不到，就算摆在面前，也燃不起多少食欲。
“我明白你对这类食物不太感冒....不过，今天约在这儿见面的人可不是我。”卡尔说着，余光瞥见一道人影正朝这边走来。
“只是想着谈正事前，多少拉你们垫垫肚子，不过——”他放下杯子，“人既然到了，也该说正事了。”
“正事？”奥利弗觉得卡尔话里有话，但小队全员特地聚在这儿等人，显然不会是小事，他顺着卡尔的目光望去——对方脸上虽然做了伪装，可那走路的姿势、那股熟悉的气息，还是让奥利弗瞬间认出了来人。
如今的奥利弗早不是当年圣多明戈那个毛头小子了，就算放眼整个夜之城，他的身手也排得上号。
凭动作识人，对他来说不算难事，而在他记忆里，有这样步伐、这样压迫感，还能让卡尔特意在此等候的....
“很久没见了啊，健一四郎....先生。”
最后那个称呼几乎是下意识加上的，明明才调侃完卡尔称呼人喜欢带上敬称没多久，结果奥利弗自己开口时也带上了。
毕竟这是健一四郎，奥利弗在出道不久便与他有过交集，当初任务期间更曾作为小队成员在他手下行事，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给奥利弗留下了深刻印象，让奥利弗至今心底仍留着几分敬重感。
“来串烤肉吗，健一四郎先生？”
显然，另一位当时就与奥利弗、卡尔并肩的杰克也没能‘免俗’，不过他更懂见人说话——面对健一四郎这类习惯礼节的人，稍带分寸的恭敬总是没错的。
“很久没见了。”
而对于他们，健一四郎如今的态度也不似过去那般生硬，他坐下接过杰克递来的烤串，甚至道了声谢，随即直接切入正题：
“质量投射器——你们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