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
“卡奧有令,众军集结!”
肃杀荒凉的牛角号声下,维克部落的十万骑马战士,开始向着队伍最前方汇聚。
一名名血卫寇骑着高大的骏马,穿梭在队伍之中,大声呼喝着召集各自卡斯内的多斯拉克战士。
“呼——呼——”
“呼——呼——”
一个小时后,十万名多斯拉克战士终于完成了集结,高举着弯刀齐声呼喝着。
人一过万,无边无际!
十万名骑着骏马的战士在草原上整齐地排列开来,一直从最北边排到了最南边。
哪怕是牧胜那远超常人的非凡视力,一眼望过去也看不到头。
“此战结束之后,该着手把部落划分开的事项了......”
望着漫天遍野的精锐骑手,牧胜第一时间不是自豪手下有多少战士,而是想到了这么多人吃马嚼的巨大消耗。
也就是多斯拉克海上拥有吃不完的青草!
不然光是这十万名多斯拉克战士的几十万匹马,就能直接把维克部落给吃垮掉。
每次一想起这个问题他就感觉到头疼!
“先打吧!等征服了最后这一波多斯拉克人,我就让把部落里的老弱病残和奴隶都赶去种地!”
牧胜暗暗决定好了未来的统治策略。
随后一抬手,一只巨型玄黑乌鸦便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去传我号令,全军出击!”
牧胜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向它交待了一声后,又一扬手将其放飞了出去。
“嘎!嘎!”
玄黑巨鸦奋力扑扇着翅膀,高声啼叫着飞上了蓝天。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来到了距离地步数百米的高空,而后一路向北,飞到了多斯拉克大军最边缘的位置。
来到十万大军最北边的区域后,小黑突然收起了翅膀,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笔直向下。
“呼呜~”
随着重力的加速度,玄黑巨鸦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快速掠过的气流卷起了几片散羽。
一百米,五十米,十米......
忽然。
就在距离触地只有几米的刹那,小黑突然展开了巨大的双翼。
“噗!”
下坠的速度瞬间转化为了前冲!
翼展足有一米的玄黑巨鸦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一众多斯拉克战士的头顶疾驰而过。
“嘎——嘎——”
高昂嘹亮的鸣啼声,就像是一声声冲锋的号角。
“为了维克卡奧!冲啊!”
“亚拉克!亚拉克!亚拉克!”
“以马神之名!!!”
“欧吼——”
一名名或是披着薄甲,或是赤裸着上身的多斯拉克战士,神情狂热地嘶吼着。
催动胯下的骏马,挥舞着弯刀开始了前进!
“踏哒!踏哒!”
“踏哒!踏哒!”
从数百米的高空俯瞰下去,青色的草原上,十万多斯拉克骑手就像是一张覆盖在大地上的帷幕。
随着玄黑巨鸦在大军前方迅速掠过,这张巨幕也从北到南被一点点被掀开。
“前进!前进!”
“伟大的卡奧在注视着我们,维克部落的勇士们,随我前进!”
玄黑巨鸦掠过之处,一名名血卫寇带领着部下士气高涨的战士,开始策马向前。
很快,整个多斯拉克大军都开始了前进!
“踏哒!踏哒!”
一开始,这十万大军只是在小跑着前进。
哪怕如此,几十万只马蹄踩踏在草原上的动静,都好似在发生一场连绵不断的地震。
“轰隆隆!轰隆隆!”
如此地动山摇一般的动静,很快就沿着大地传递到了维斯圣城。
圣城内的几个多斯拉克部落顿时慌乱了起来。
“不好了!”
“有骑兵!大规模的骑兵!”
“西方有大规模的骑兵在向我们发起冲锋!”
作为一个常年生活在马背上的民族,这些部落的多斯拉克人很快就从西面几乎遮蔽了天空的尘土中,判断出了敌情。
如此巨大的尘烟,这不是数千上万的骑兵就可以席卷起来的,最少也得是数万骑兵。
而这片草原上能拥有如此数目众多骑兵的部落,就只有那个维克部落了!
“是维克!”
“是那群懦夫来了!”
“他们真是想干什么?踏平维斯圣城吗?”
维斯圣城区域内,几名卡奥望着西边席卷而来尘烟,愤怒中带着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惊恐。
别管嘴上说得多么好听,真当维克部落打过来的时候,他们也不像说的那么无所畏惧!
“别管他们想干什么了,抓紧集结部落的战士,准备战斗吧!”
“多斯拉克人的未来,就看这一战了!”
“集结!!!”
几名卡奥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大声呼喝着各自部落的多斯拉克战士集结。
维斯圣城内的战士开始集结的时候。
圣城外的维克部落大军,十万匹骏马也开始加速了,很快就从小跑变成了全速疾驰。
“踏踏!踏踏!”
“轰轰!轰隆隆!”
十万大军的最前方,一匹红色的骏马跑在了最前方,和身后的大军拉开了近百米的距离。
这匹骏马就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
当维斯圣城内的多斯拉克战士刚刚注意到他的时候,红色闪电就已经穿过了圣城外的马门!
一座由两匹相对而立的骏马雕像形成的大门!
维斯圣城没有城墙,说是圣城,其实就是划分出来的一片草原,里面搭建了许多的营帐。
“维克在此!”
“谁来杀我!谁来杀我啊!”
牧胜驾驭着红色骏马,一头就扎进了维斯圣城里的多斯拉克大军里,大声怒吼道。
只见他手持着一把丈长的方天画戟,不断地向前突进,将一名名敌人挑翻马下。
“噗呲!噗呲!”
“砰!砰!砰!”
锋利的戟矛轻松将一名多斯拉克战士的胸膛刺穿。
牧胜就这么挑着敌人的尸体,手臂用力一挥,脱戟而飞的尸体又将几名敌人砸落下马。
而后又抡起方天画戟左右横扫猛砸!
所过之处,敌人不是被砸的筋骨断裂,就是锋利的戟头斩断了身体。
“谁来杀我?谁敢与我一战!”
牧胜没有着甲,以他现在的非人属性和超凡技艺,铠甲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