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有点儿东西。”
长孙无忌简简单单一句话,刑部侍郎刘燕客的冷汗就下来了。
大冬天的,站在门前,小风一吹......
头疼!
“先进来吧。”
“诺,齐国公先请。”
“不必了,老夫倒要看看还有没有人来。”
“齐公......何以做起门房啊。”
“老夫走得慢了,不行吗!”
长孙无忌有些无奈,给他开门的李昱,一见来人是他和阎立本就唉声叹气,直说要账的又来了,溜的远远的。
正要骂这小子无礼,却又来人拜访,他离门近,顺手一开,便见一个胡人慌慌张张的溜进去,将他无视。
等再要进去,又碰上刘燕客这家伙,就不能一起来吗?
还让他给见礼!
长孙无忌正是气不打一处来的时候,轻声道:“刑部不错,手下人敬仰的紧啊。”
刘燕客一听,完了,让顶头上官给惦记了!
这边两个心情不顺的走过来,李昱一看见就有些不舒服,哪里有登门做客还板着个脸的?
再不济学学安思金啊,一进来虽说也哭丧个脸,可当李昱看到这胡商弟弟直接跪下的时候,任何不爽都烟消云散。
“什么情况,今天我含章别院竟然这么热闹。”李昱问道。
一番打量之下,又简单问询后,李昱有了数。
两件事。
第一件,阎立本和舅舅是为了留声机过来的。
第二件,刘侍郎是来抓安思金和幕后凶手的,真真岂有此理,抓人抓到含章别院来了......
“抓!”
“刘侍郎只管将人带走,我含章别院各个都是守法奉公的大唐良民,对任何违法乱纪之事绝不姑息,大唐的律法告诉我们......”
程秦杜三人相互一对视,就明白各自意思。
秦怀玉低声道:“小道长不仅法力更深厚,言语也更加深奥了。”
程处默道:“是啊,之前说些玄乎的神仙故事,某还听得懂。”
杜荷笑说:“这就官话,没什么玄乎,就是面上好听,看来小道长还是想保这胡商。”
李昱这边说了一通,眼见没有停下的意思,长孙无忌人老成精,能不知道李昱想做什么吗。
长孙无忌道:“有话直说,少要多言。”
李昱讪笑一声,而后正色道:“敢问刑部,他们兄弟二人,犯了哪条唐律,因何被刘侍郎所追捕?”
还不等刘燕客开口,杜荷帮衬道:“莫须有。”
刘燕客面色都白了,此言实为诛心之言。
“杜郡公莫要乱语。这胡商兄弟撺掇长安胡人,扰乱物价,聚众敛财,其中必有阴私,此时追审,查清缘由,是否幕后有人指使,以防动乱之事。”
李昱点头:“工部的阎侍郎指使的,把阎侍郎带回刑部吧?”
阎立本面色一黑:“少郎君,我是刑部的侍郎,而且此事与我无关,我是来研究留声机的。”
“刘刑部,你别祸害我。”
刘燕客这个时候心态已经炸了,连同事也得罪了,以后刑部还有他刘燕客的位置吗?
长孙无忌也不想过多为难刘燕客,于是道:“那胡商可有犯律,若是无犯,回去将人放了便是。”
刘燕客连声称是,说着就要带着安思金回去领他兄长。
刘燕客是一刻不敢在此地多留,放眼望去,宰相侍郎皆为客,公子王孙戏作陪。
这位少郎君究竟是什么身份,亲王皇子也就不过如此。
待他们回到天牢,安思金带兄长安普重见天日,安思金激动地和安普说着:“兄长,我就往那里给少郎君一跪,我连话都没说,刑部的官人就把我们放了......”
安普也心思活络,他好像真的赌对了:“仔细与我说说,待伤势养好,我兄弟二人再携大礼登门拜访。”
安思金道:“是该拜访,少郎君的恩情感激不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