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也腹诽,明明是窦诞想要造出留声机,偏要落在他头上,虽说他现在也来了兴致吧......
但看老李这架势,分明是想白嫖他啊!
待到李世民几人进屋,小辈自觉离座,就连李昱都不得不站着,没办法,进来的除了阎立本都和他沾亲带故的。
但凡换个外人,李昱绝对不挪座的。
“怎么就三把椅?”李世民皱眉道。
李昱无奈:“另一把上次不是被搬走了吗?”
李世民一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阎侍郎可比照这些,回头多做些出来。”
阎立本心里苦啊,他是刑部侍郎啊,不是工部的。
李昱唤来青花,添茶上水。
在李昱把秀逗摆上桌面的时候,程秦杜三人腿都软了。
小道长这是修道修疯了啊!
不能这么玩啊!
深知此物威力的窦诞眯了眯眼,心道这小子真不是陛下的私生子,竟然敢这般大胆!
李昱不管那么多,直奔正题,与阎立本说起了留声机的原理和制作方法。
说的时候,眼神却时不时看向李世民身前,呵呵,想白嫖,哪里有那么简单。
留声机的原理如果可以理解,其实并不深奥。
李世民也是听懂了,不免感慨,李昱这小子,脑中尽是些奇妙的想法,说不得真是仙人转世,来助他建设大唐......
李二凤同志在这个瞬间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因为以往对李昱的初始印象,导致现在对这位贤才的态度有些不公正。
毕竟,李昱出现的时间不长,可拿出的每一件东西,都对大唐有着极大的影响。
正这般想着,李二凤同志注意到了身前包装奇特的秀逗。
李世民开口问道:“这东西是什么?”
来了!
李昱心中一阵激动!
“啊~没什么,不过是糖豆而已,而且味道有些怪,普通人吃不惯。”
说着,李昱自己剥开一颗,丢进口中的瞬间,便将其丢到了储物空间中!
笑意盈盈的看了眼李世民后,继续与阎立本探讨留声机制作的材料问题。
他说自己昨天已经抽空去了趟东市,找了一位叫作高文的奇人,制作了留声机所需的喇叭、记录针、固定板等物件。
“做出来应该还要不少时间,具体精度上的事情,还得阎侍郎和高文对接,人就在东市那家百年传承的孙氏铁行。”
阎立本点头,只是还有要紧之事:“那用何物作为记录音谱的唱片?”
李昱早有想法:“唱片可以找工匠把银子打成极薄的银箔片贴在铜制圆盘上,这个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固定的时候想要平整要花些心思。”
李昱也有些记不清楚上辈子是在哪里看到过,爱迪生最初发明的初代留声机所用的唱片材料,就是他现在所说的制法。
将细节事情敲定,李昱又道:“阎侍郎可有空闲,能否帮我做些其它事物?”
还不等阎立本开口,李世民神色微动:“是何物?”
李昱笑道:“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罢了,和桌上的麻将类似,只是我拿出来令身心愉悦的玩乐之物。”
李世民点头,原来只是玩乐之物罢了,那他没什么兴趣,不过那麻将确实有些意思,等这新玩意儿做出来时,倒是可以瞧瞧是何物。
左右无事,倒是可以打几圈麻将,看能不能从这小子身上挤出些对大唐有用的东西。
“来吧,都坐,打两圈。”
李世民发出了麻将邀请,并将手探向了身前的秀逗。